而一张没多,也就意味着有人换牌了。
荷官说道:“差一张黑桃4。”
“用的就是普通的扑克牌。”赤井秀一拿起自己面前的牌看。
荷官点头:“为了避免被怀疑,我们都是用的市面上能买到扑克牌。”
“也就是所有人都可能买到了?”有人问道。
荷官回答:“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
有人说道:“那简单,搜身吧,既然是换了牌,那被换走的牌肯定还在他身上。”
“不行。”鹤见瞳和那个男人同时说道。
“怎么不行?”有人问道。
男人没好气的说道:“拿不出证据就想搜身?”
“再吵下去又没完了。”有个年轻女孩说道。
鹤见瞳点头,她认可这句话,这已经是赌局开始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争吵了,所有人的脾气随着赌局的进行越来越暴躁,但这种事在赌场也算是“正常”。
有人赚得盆满钵满,就有人输红了眼。
相比之下他们只是吵几句架,甚至用词还比较客气,语气也比较平静,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听多了还是让人有些疲惫。
“我不可能让你们搜,”鹤见瞳说道,“这事和我没关系。”
男人立刻回嘴:“那和我有关系吗?如果是我换的牌,我为什么要换红桃a?怕皇家同花顺不够显眼吗?”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降谷零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这有你什么事?”男人问道。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啊。”降谷零将手搭在鹤见瞳肩上,理所应当地说道。
赤井秀一低了下头:“诶?你脚下是什么?好像是张牌?”
赤井秀一就坐在红桃a男人的边上,听到他的话,男人下意识也低头朝桌下看,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纵然从自己的位置看不清,但是耳朵捕捉到了关键词,还是朝下方看了一眼。
赤井秀一趁机按住了扶在桌面上的右手。
“你干什么?!”男人大声呵斥。
“请安静一些,”赤井秀一说道,“我倒是很想问问您,我盯了差不多五分钟了,您的右手就没动过,是有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的东西吗?”
男人使劲往回抽手臂,但不料眼前这个看着像个叛逆大学生的粉头发男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男人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捏断了。
“松手!”他喊道。
赤井秀一没理他,手指在男人的袖子里一阵摩挲,再收回时,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薄薄的牌。
“黑桃4,不就在这里吗?”
“你陷害我!”男人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扑棱。
赤井秀一将牌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松开了一直钳制着男人的手。
“大家都看到了牌是从你衣服里拿出来的。”赤井秀一说道。
“那也可能是你放进去的。”
鹤见瞳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他是魔术师,嗯,怪盗基德?”
“说不定呢!”男人说道,“没准他就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男人一边说着,就伸手要去试赤井秀一的脸上有没有易容。
赤井秀一擡手把他挡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鹤见瞳一眼。
鹤见瞳默默移开视线,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男人还想再试,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方飘下来。
“如果真的是你,你的身上不会只有这一张牌,外套脱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腿先一步想跑,肩就先一步被一只手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只手,一手抓他的胳膊,一手拎他的衣领。
两人四手,一推一拽,把他往桌上一按,脱他的衣服比剥瓜子还快,男人再回过神时,他的外套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男人晕头转向地茫然仰头看,见到了一手拎着外套,朝他招了招另外一只手的降谷零。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男人震惊问道。
别说是他了,就连桌上的其他人,其实也没注意到降谷零是怎么过来的,他们就顾着看赤井秀一和这个男人吵架了,降谷零在这里的身份又完全是鹤见瞳的挂件,不怎么说话,也不走动,就一直在鹤见瞳身边站着,可以说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降谷零,没把他放在眼里。
赤井秀一按着男人,降谷零往边上撤了几步,才将衣服翻过来给众人看,他抖了抖外套,几张牌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