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抿了下唇:“不会有钱给您的。”
鹤见瞳顺手把递给降谷零,她看向酒保,笑得非常礼貌:“您想多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酒保不予置评,他微笑着对鹤见瞳说起另一件事:“黑麦的事,您可以按心情自行处置,只要别忘了报告给那位先生,祝您玩得开心。”
“你也一样,”鹤见瞳有些欢快地说道,她看着酒保的工作服,停顿了一下,改口道,“祝你工作开心!”
更不合适了。
在酒保隐隐地怨气中,鹤见瞳拉着降谷零飞快溜了。
房间内,鹤见瞳坐在梳妆台前专心致志地摘耳钉。
降谷零打开收纳盒放在桌上。
“幸好我带的装备充足。”鹤见瞳拿了一对珍珠耳钉戴上。
“你上桌。”降谷零盯着她,微微有些出神,但是脑袋也还在高速运转着。
“我上桌?”鹤见瞳放下手震惊转身,“那你裤衩子都得输了!”
降谷零趴在桌上冲着她笑:“能不能文雅一点?”
“文雅的词不足以形容事态的严重程度,”鹤见瞳认真说道,“我可没玩过这种东西,我连规则都不知道。”
“没事。”鹤见瞳怀疑天塌了降谷零都会说没事。
降谷零继续说道:“现场给你补,常见的玩法就那几种,除了赌运气和需要飙演技的,剩下的需要记牌算牌的,咱们两个谁上都差不多。”
“那你要干什么?”
降谷零走到鹤见瞳身后,伸手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我当你的小白脸啊。”
“啊?”鹤见瞳迷茫侧头,这个人设居然还在继续往下演吗?
降谷零非常自然地在她唇边偷了个吻。
“我不在赌桌上,才有更多的机会观察,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的。”
鹤见瞳说道:“可为什么咱们不能都在赌桌上呢?”
“那咱们两个就要演不认识了。”
鹤见瞳迅速收回提议:“那还是算了吧。”
她忽然叹了口气,整个人颓废地趴在桌上:“好累啊,我这几天为什么一直在演戏,自打登上这艘船,我就感觉好像踏入了什么无限游戏副本,明明刚几天,我感觉自己好像过了一个月,好漫长,好多事,好想休息。”
降谷零提议:“那就算了,反正又没人要求咱们必须去。”
“以退为进,”鹤见瞳拿手指戳他,“不许用这种方式——因为对付我真的有用!”
虽然非常清楚降谷零是演的,但是她就是这么好算计,她的脾气十多年如一日,如果有人想放弃了,她就想去试试了,也不知道是第一次看见有个圈还自己主动往里面跳了。
“是不是有点太辣了。”鹤见瞳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降谷零。
“我刚穿上的。”降谷零说道。
“啊?”
“我的意思是,”降谷零弯下腰,在鹤见瞳耳边低语,“你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把我扒光了。”
鹤见瞳的耳尖红了,她有些慌地抓住降谷零脖颈间垂下的波洛领带,捏着上面的猫眼石。
“我一直都觉得波洛领带很考验颜值和身材。”
“这么看来,”降谷零轻声说道,“我通过测试了?”
鹤见瞳闭了下眼,救命啊。
“现在是波本?”
降谷零笑了:“可以这么说。”
“作弊啊,”鹤见瞳说道,“这不符合常识,你怎么会真的换个身份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呢?”
鹤见瞳拉了他一把,两人对视着,鹤见瞳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你为什么不脸红了?”
这种生理反应都能练没吗?
降谷零拍拍她的肩,一本正经地说道:“证明你的演技还不行。”
“哼,”鹤见瞳发出一声冷笑,“我回头就去问问贝尔摩德,真的能练到这种程度吗?”
“好吧,”降谷零承认了,“因为我脑子里想的是更过分的事,所以仅仅是做到这种程度,就还好吧,而且我刚刚看不到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降谷零点头:“我说过的,你的眼睛真的很美,我没办法跟你对视,不看就不会有那么大反应。”
“你坦诚到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鹤见瞳沉默了一会说道。
“你对我哪里满意?”降谷零把想溜的鹤见瞳按着肩膀按下来了。
鹤见瞳的目光飞快地从面前这个人的五官上掠过。
“哪里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