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鹤见瞳给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我说我怎么梦见被人追杀呢。”
“哈?”降谷零的眼睛睁大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一只比大多数人更灵活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摆,鹤见瞳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肌肉,朝降谷零笑了一下:“作为一个成年女性,我能摸摸男朋友的腹肌吗?”
降谷零没回答,但是他默默绷紧了肌肉。
鹤见瞳也没说话,她只是看着降谷零笑了。
过了一会,降谷零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闭了下眼:“……不是说只有腹肌吗?”
鹤见瞳挑眉,她略微活动了一下往上爬的手:“这么抠门?”
“不是这个问题,”降谷零咬牙,“你不是学过医吗,基础的生理知识应该懂吧?”
鹤见瞳的眼神飘了一下。
“呀,定力不行啊,”鹤见瞳对降谷零做了个口型,“警官。”
说着,鹤见瞳就想收回手,抽了一下,没有成功。
“诶?”
降谷零朝她露出个笑容:“帮帮忙?”
鹤见瞳僵了一下,她微笑:“好啊。”
两人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盯着对方,鹤见瞳的手缓缓往下滑,降谷零的肌肉越绷越紧,忽然,俩人同时收回了手。
降谷零感觉她摸过的地方都在烧,那种触感好像还在皮肤上停留着,鹤见瞳会定期除掉手上的薄茧,那种感觉又陌生又熟悉,降谷零其实已经很熟悉她的手了,但是他之前不知道,在清醒的状态下,那只手滑过皮肤居然是那样的感觉。
鹤见瞳现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有本事。”降谷零根本就不敢看她,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鹤见瞳扭过头,“你对得起组织的那些传闻吗?”
降谷零扯了扯衣摆,他翻身下床:“我先去洗漱。”
然后有点同手同脚地挪了过去。
“砰——”uni
门关上了。
鹤见瞳看着紧闭的房门,没忍住,笑容爬到脸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俗话说的好,只要有人更尴尬,尴尬的人就不是自己。
“我听见了!”浴室传来一声恼羞成怒的喊声。
“哈哈哈哈!”
最后,鹤见瞳是被从浴室冲出来的降谷零丢进浴室的。
“我说实话,”鹤见瞳正在把枪带往自己身上绑,“你往浴室喷香水这个行为非常欲盖弥彰。”
“你给我闭嘴。”降谷零瞪了她一眼。
鹤见瞳撩起头发,降谷零自觉走到她身后帮她理了理领子。
“好了,”鹤见瞳伸了个懒腰,确定身上这些装备不会漏出来,她拍拍降谷零的肩,“要开始新一天的战斗了。”
“累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思索了一下,坦然道:“还可以,最起码现在有人陪着我了。”
降谷零胳膊往前一探,从身后把鹤见瞳抱进怀里:“很快了……我有这个预感。”
鹤见瞳没说扫兴的话,她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两人同时朝窗外看去。
鹤见瞳看着波光粼粼的金色海面:“真奇妙啊,明明咱们都是来工作的,但我却有一种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咱们是来度假的感觉。”
降谷零把半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里:“我也一样。”
“我都不想出去了,”鹤见瞳说话的声音很轻,“打开门,我们就要面对现实了。”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卧底最好不要谈恋爱了,”降谷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因为爱情真的是会消磨斗志的,它让人勇敢,也让人懦弱。”
他闭上眼睛:“我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再长一点。”
“但我们逃不掉。”鹤见瞳说道。
“对,”降谷零松开了手,他拿起桌上的东西,朝鹤见瞳笑了一下,“走吧。”
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