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嘴角抽了一下,他也觉得这几个孩子脱不了关系啦,但是鹤见瞳会回答的这么直接他是没想到的。
“抱、抱歉。”三个小孩哑口无言,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站成一排,乖乖地和鹤见瞳检讨自己的错误。
“鹤见姐姐,”柯南步子一移,挡在步美面前,“关于那天袭击你的那个人,你还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鹤见瞳这次可不想让他如愿:“我已经和警方说过了。”
“毛利叔叔想——”
“毛利先生也只是侦探吧?”鹤见瞳摇摇头,“伊达警官让我不要和无关人等说案件细节。”
柯南没话讲了。
鹤见瞳将他的懊恼尽收眼底,在这方面,她对待柯南和之前对待降谷零是一个态度,想知道,那就要开口问,不要搞这些试探的小把戏,她不喜欢,也不想应付。
柯南看着她有些恐惧,也有些兴奋,自从他变小之后,他几乎一直是摸着那个组织的边缘,始终没有机会深入。
他已经知道灰原是那个组织的人,灰原变回原样的心情比他还要迫切,她的嘴也闭得很紧,她根本不肯和他交流情报,柯南还得指望着她做出解药,也拿她没有办法,他只能尽力去寻找药物的研发数据,但说的容易,他连组织的实验室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更别说拿到情报了。
之前在警视厅他们偶然见到了被当做嫌疑人被带过来的卡迈尔,毛利兰认出来了他身边那个男人也就是赤井秀一是fbi。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柯南和fbi的这群人也算是熟悉了不少,也知道了赤井秀一之前是组织的卧底,但按照赤井秀一的说法,他们需要及时的消息情报,即使fbi有办法得知组织的大概动向,但他们缺少在关键位置的卧底,这一点依旧是致命的,可偏偏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现在柯南看着面前的鹤见瞳,几乎是强行按捺着自己的激动,情感上来说,柯南不太愿意相信她和组织有关这个事实,但是理智上,他却是希望鹤见瞳和组织的关系越深越好,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抓到组织的尾巴。
但他难道要莽上去直接问鹤见瞳你知道那个组织吗?
鹤见瞳往前迈了一小步,不管柯南是怎么想的,他的表现依旧是诚实的,鹤见瞳看见他的脸瞬间严肃起来,一只脚朝后退了一小步,是一个随时能立刻逃跑的戒备姿势。
鹤见瞳抿了下唇压着嘴角的笑意,吓小孩真的很有意思啊。
“喏。”鹤见瞳从袋子里随手抽出来一束花递给柯南。
柯南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接了。
“我昨天和小兰说过,正巧遇见你了,帮我把这个给她,我就不刻意跑一套了。”
“这是什么?菜吗?”元太探头看见柯南手里抱着的花,叶子乱七八糟地胡乱支棱着,看着的确像是一把没什么精神的草。
“明明是风铃花。”鹤见瞳给自己的漂亮花辩解,给他们几个也分了几支。
柯南像只炸毛的兔子紧紧地盯着鹤见瞳的手,视线停在光彦怀里的花束上。
是怕她下毒还是藏东西?
鹤见瞳擡手用力地揉了一把柯南的脑袋,成功地把他的发型搞乱了,柯南捂着脑袋,不敢怒也不敢言。
就算鹤见瞳散财童子一般地给几人都发了花,她怀里还是抱着一大把,别看她成功“养活”了系统那只鹦鹉,她依旧是养什么都养不活。
但她一向是撞了南墙,那就不回头接着撞,她选择多买一些,给这些花死的机会,总有能活下来的……吧?
没再给柯南追问下去的机会,她今天就是不想让柯南痛快,也不管他回去之后会有多么的疑神疑鬼,没被这个小插曲影响到心情,抱着这堆花快乐地回了家。
“玩开心了?”视频通话里,降谷零监督着她修剪枝叶,鹤见瞳一边剪掉风铃花所有的叶子,和降谷零说起了遇见他们几个的事。
听到降谷零的问题,鹤见瞳点头:“总算是明白波本为什么是那种说话方式了,让人猜来猜去确实很好玩。”
她也想当一个神秘主义者了,她的确感觉到了一点乐趣。
“知道你是贵腐之前,我也觉得你是一个神秘主义者。”降谷零吐槽了一句,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和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到最后除了性别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不喜欢社交和出门而已,”鹤见瞳给自己辩解,“这个世界还是容不下社恐。”
“认真说起来,如果你清理的东西不是这些,这种工作模式你是不是还是很喜欢的?”
鹤见瞳剪秃了一支花之后思索,不得不承认:“事实好像真的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