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摆手:“和我没关系和组织有点关系,一些我来不及处理的,还有早期的时候,为了省事他们确实会这么做,至于我的方式,组织里大部分人的理解是垃圾焚烧产或者类似的处理回收这些东西的焚化炉。”
“事实上——”
“当然不是,”鹤见瞳回答,“这种方式的确很干净,但是每次要避开人很麻烦的,所以我用的是更简单的方式,至于是什么,很抱歉我不能说。”
诸伏景光默默举起杯子和鹤见瞳碰了一下:“谢谢你没这么处理我。”
“说起这个,”鹤见瞳端着杯子,她被勒令不许喝酒,所以杯子里只有果汁,“你的墓该怎么办?”
萩原研二微怔:“那真是hiro的墓?”
“真的是啊,”鹤见瞳真诚点头,“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伊达航三人闻言有些尴尬。
鹤见瞳无奈:“怪不得你们会觉得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很难接受,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验dna,我留了一段指骨没烧。”
“你还留了这么一手?”降谷零有几分惊讶地看向鹤见瞳。
“所以理论上如果组织怀疑,也可以开坟验尸,要不是只能火葬,我个人其实偏向于完整下葬,这样万一有一天组织真的想验证,有完整的尸体在,他的死亡理论上来讲是没有争议的。”
鹤见瞳说得非常平静,看出她真的没有半点玩笑意味的几个人差点惊掉筷子,实话讲,那天在病房他们其实是有点配合鹤见瞳的表演的意思在的,他们只以为是鹤见瞳不想说实话,所以找了一个一听就很离谱的理由搪塞他们。
可现在再次提起,鹤见瞳还是这个说法,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了。
“这还是地球吗?”伊达航说出了几个人的心声。
“我都不惊讶。”诸伏景光淡定说道,他早就想明白了,他的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以当前的科技水平无法解释的事,但没有必要刨根问底,有些时候装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没看就连好奇心最旺盛、向来没有办法容忍一些事不在自己的掌控内的降谷零都没多问吗?
“怎么显得我们大惊小怪了一样?”松田阵平吐槽。
降谷零安慰他:“以你的脑子想象不到的事还有很多。”
?
“喂!”
刚刚说到柯南,伊达航有个问题。
“少年侦探团其他的几个孩子是真小孩吧?”伊达航有点担心,要是鹤见瞳告诉他们那几个孩子也不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看这个世界。
“放心,”鹤见瞳忍俊不禁,“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小学生。”
“这样的话,那几个孩子真不是一般的胆子大。”诸伏景光感慨。
伊达航点头:“你们可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过两次被绑架,有一次甚至被造假币的团伙绑了,要知道那些人手上还有枪呢。”
提起他们几个,鹤见瞳想起来柯南问她的话了,她戳了戳降谷零:“柯南跟我说你生那几个孩子的气了?”
“他和你告状了?”降谷零问道。
“没有,他就是说元太他们想知道你是不是在生气。”
“我的确是在生气。”降谷零承认,他没办法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事实上他觉得自己能做到不对他们发火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他们还是孩子,但他们面对的一些情况比许多成年人都要危险,”诸伏景光说道,“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甚至意识不到。”
因为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时间长了,他们不一定会忌惮,反而有可能会觉得刺激,过程越艰难危险,最后破案得到真相时的成就感和自我满足感也就越强。
“我同意。”鹤见瞳附和道,她也不是想让那几个孩子放弃侦探游戏,但是他们真的该学会去判断形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们说情。”松田阵平好奇道。
“我在你们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鹤见瞳诧异,“这次险些丢命的人是我自己,你们也是在替我生气,我要是这时候唱反调替他们说话,我成了什么人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没脾气的。”
“他们需要一个教训。”伊达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