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看见过她往里面放东西。”
保险箱不小,上半层摞了一堆小盒子,还有一些塑料袋装着的杂物,上面标注了日期和地点,下半层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文档袋。
两人默不作声分工,一个看上层,一个看下层。
诸伏景光翻着那些零碎,惊讶地发现有一部分对象上面还沾着血,还有一些u盘、头发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几颗成分不明的胶囊。
“怎么那么像证物?”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回应,诸伏景光好奇地看向降谷零,看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文档袋,文档都被他攥皱了。
“这是什么?”诸伏景光好奇地探过头,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
“遗嘱。”降谷零只想把某个还躺在病床上的人拖下来打一顿,他翻着这些文档,里面还有墓地购买合同。
降谷零牙咬得咯吱响,他感觉自己面对赤井秀一都没这么生气过:“这个混蛋,还交代上后事了!”
诸伏景光满脸迷茫:“为什么继承人是我哥?”
在看到诸伏高明这个名字的时候,诸伏景光还以为他眼花了,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怎么会出现他哥的名字的。
他左看右看,怎么看那个名字都是诸伏高明。
降谷零冷哼了一声:“拿着亲自去问她。”
看着幼驯染的表情,诸伏景光在心中默默给鹤见瞳画了个十字,不过他是不会拦的,因为他也很生气,非常生气。
“妈妈!”病床上,鹤见瞳尖叫一声骤然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天花板,她喘息着,目光飘忽地看了一圈,整个人蜷缩起来,泪水顺着眼角往下落。
砰——
降谷零推开门,冲到病床旁边,他看见鹤见瞳像是一只失去母亲惊恐万分的小兽,他伸出手把人紧紧揽进怀里,慢慢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心里已经把那个敢对她动手的家伙枪毙十回了。
看她状态稍微平静了一些,等候在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才靠近她进行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了,”医生说道,“就是有些惊吓过度,这段时间别让她再受刺激了。”
检查的过程中,鹤见瞳脸色惨白,虽然对医生的指定和问话都有反应,但明显状态不太对,像是个一令一动的木头人。
“我明白。”降谷零抱着她回答道。
鹤见瞳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过了一会,她擡起头:“我没事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可以吗?”
降谷零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我就是想歇一会,”鹤见瞳松开手里的衣料,“你还有工作要忙吧,去忙吧,别盯着我了。”
降谷零敏锐地感觉不太对劲,但看她现在的样子也不敢刨根问底逼迫她。
他只能退出去,但是嘱咐了公安别打扰她,但也还是要看好她。
又过了一段时间,虽然还没搞清状况但是吃完饭换班回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犹豫着敲响了病房门。
“小瞳,我是研二警官,方便进去吗?”
无人应答。
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说话。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推开了房门,一打开门,病床上哪里有人在,只看见大敞的窗户,和被风卷起的窗帘。
毫不夸张地说,萩原研二差点被这幅景象吓死,他急忙扑到窗户边上,心惊胆战地往下望,见下面的地面上没有什么红红白白的,心才算是落回肚子里。
“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注意到异常,风见裕也赶过来了。
“人呢?”松田阵平问他们,“zero让你们看着她,人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