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现场照片是直接出现在办公室的窗户外面的,能将照片插进十几层楼的窗户缝隙的,不是蜘蛛侠就是真正的鸟了,而偏偏鹤见瞳身边那只小鹦鹉比其它的鸟都要聪明。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是在开玩笑,但综合各种情况考虑,合适的人选和解释只有这么一种。
不过就算他早就猜测鹤见瞳私底下估计没少阳奉阴违,做一些背叛组织的事,真正亲眼看见这封邮件,猜想得到确认的时候,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才算是真正放下了,既然她自己愿意,那操作空间就大了,这么一会功夫,安室透烧着的脑袋又转了起来,协助人、污点证人……有很多适合鹤见瞳的方法。
鹤见瞳是故意当着安室透的面打开的,但她没想到里面的东西会这么气人,安室透绝对不会拿诸伏景光的事扯谎,所以真相就是因为这么荒谬,但凡浅原丈是被组织威胁,都算他情有可原,可现实没那么复杂,只是因为他自私。
哈罗把鹤见瞳扔下去的枕头叼回来了,鹤见瞳一手摸着哈罗的头,试图作法:“我衷心的祝愿他死在监狱里。”
毕竟按照日本的法律,他是不可能被判处死刑的,既然如此,鹤见瞳希望病魔能打败他。
“他会先被以遗弃尸体、证据隐匿等罪名被起诉,剩下的,需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安室透说道,诸伏景光的事暂时还是不能说,经此一事,管理官决定彻查公安内部是否还有类似浅原丈这种人。
“公安内部有组织的人吗?”安室透问道。
“警视厅还是警察厅?”
“都是。”
“都有,搜查一课也有,”鹤见瞳看了安室透一眼,“哦对,这个你知道了,公安的话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尝试着去打听一下。”
安室透还躺在鹤见瞳的腿上呢,他摇摇头,一头柔软的头发蹭的乱七八糟:“不要,很危险的,你不是说你从不问不该问的东西,既然如此,非到不得已,都要坚持住,不要因为任何原因动摇。”
鹤见瞳笑了一下,回答道:“好啊。”
“对了,你之前说你说了我的好话指的是什么?”
撚着安室透头发的手一顿:“就是跟boss说了你的一些好话。”
“你和boss联系了?”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思索:“也可以说是和他见了一面?”
安室透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见面?在东京?”
“好直接的问题,”鹤见瞳认真回答,“是通过视频,不过他没露脸,我被带到了一个据点里,也不并能确定他是否真的在现场,也许他在地球的另一端也说不定呢。”
果然还是没办法啊。
安室透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按照她的说法,摸清位置包抄也不太可能,boss就是薛定谔的猫,没找到人之前,他们不知道他究竟在还是不在,但要是不在,这样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不能一击致命的话,鹤见瞳的处境会非常非常危险,不能这么去赌。
安室透强行让自己慢下来,总归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猎手,他可以再等下去的。
“不过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鹤见瞳目光游移,有些迟疑地说道,“他问我要不要和你结婚来着,所以要是他提起来,你也不要奇——”
话还没说完,安室透猛地坐起来,他跪坐在鹤见瞳面前,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鹤见瞳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安室透舔了舔嘴唇:“这是求婚吗?”
“才不是!”鹤见瞳说道,“结婚目前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即使对象是你也是一样。”
“那就好,”安室透松了口气,在鹤见瞳准备揍他的前一秒迅速解释道,“现在也的确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安室透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假的,降谷零当然也不能在这种时候结婚,他根本没法向上层解释。
“小瞳。”
“嗯?”鹤见瞳歪头看向他。
安室透握着她的手,正式说道:“谢谢你,谢谢你的帮助,也谢谢你在发现我有所隐瞒的时候也依旧相信我。”
鹤见瞳有点受不了:“怎么突然搞这么煽情?”
她完全应付不来这种情节啊,现在她该说什么,不用谢吗?
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用整这种桥段的,对她的感谢放在心里就好,不用说,她都知道的。
不要这种煽情剧情,不要。
安室透笑得肩膀都在颤:“好好好,我不说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