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这两件事没查清,武藤桃却一点都不急,她一开始更在意的也只是双亲的死亡原因,搞了这么多意外无非就是找一个能委托侦探的借口罢了。
“不说吗?”安室透问道。
“为什么要说,这只是猜测猜测,”鹤见瞳在安室透的胸口点了点,“咱们又没接她的委托,本来就是因为好奇才来的,现在委托人自己都觉得无所谓了,你我又何必多嘴。”
至于柯南会不会发现,又会不会说出来,那是他要去判断的事,和她没关系。
“毕竟武藤清的确差点被花盆砸死,”安室透捏捏她的手指,“我在她的房间里还发现了一些别的危险的东西,如果要是今天的事不像现在这样发展,很有可能下一次这个‘差点’就不会存在了。”
“所以我还是很开心的,”鹤见瞳笑道,“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不会走上父辈的老路了。”
安室透挑眉道:“我以为你是那种希望每个人都可以直面自己错误的人。”
“我是啊,”鹤见瞳理直气壮,“但这种事情对自己是自省,放在别人身上就是苛责,我只拿来要求自己,从来不会要求别人。”
硬要说的话,只要律师给力,别说没找到证据,就算是他们找到了,花盆那事武藤桃也可以洗清,至于那些没实行的杀人手段更好说,连犯罪中止都算不上,她根本就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总不能因为她想了,就把她抓进去。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跟武藤桃说你去承认错误吧,鹤见瞳都得骂自己一句有病。
“……你这家伙,”安室透一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既然是要求的话,就意味着你其实不是总能做到吧?”
“好不中听的话,”鹤见瞳戳他的脸,“闭嘴。”
安室透笑着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山村警官说他们在行李箱的夹层中发现了武藤清的头发。”柯南冲进来,又冲出去。
这两个人,注意一点!
“我也不知道尸体怎么会到那里去的!”审讯室内,武藤清快从椅子上蹦起来了,“我们明明是、是把尸体埋在了离家不远处的树林里,可谁想到尸体居然不见了!”
集成了武藤清和武藤老三的口供梳理出来的整个过程大概是这样的:
两年前的一月,三个人因为公司问题和武藤一树发生了争吵,结果武藤一树跌倒在地生死不明,慌乱之中三个人根本没分清是谁动的手,最后是武藤清决定的将尸体就近掩埋,过段时间再去报警,期间他们用武藤一树的手机一直在和旁人保持联系,伪造了他还活着的事实。
等到二月底,他们决定将尸体转移位置之后报警时,却突然发现尸体不翼而飞,在慌乱之余,也在期盼着是山里的熊把尸体吃了,因此连忙运行了计划。
因为尸体早就白骨化,真正死亡和他们报警的时间又只差了两个月,所以法医并没有发现。
可那只行李箱打破了武藤兄弟的期待,熊不可能不仅不吃人还把他装箱子里,只能是人做的。
都说鬼怕恶人,他们或许宁愿是鬼来报复,都不希望是人做的。
总之,俩人彻底慌了神,再加上桃父的事也被抖落了出来,心理防线迅速崩溃,所以被警方这么一盘问他们直接就兜不住话了。
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山村操的表情看上去很绝望,本以为是解决了一场大案升职有望,谁能想到在看似要结尾时忽然来了这么一个巨大的转折。
“不过这或许也是他们的借口。”山村操说道。
“找这么一个借口有什么好处?”毛利小五郎都觉得离谱,根本就说不通,总归他们都承认了杀人抛尸这件事,尸体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行李箱他们也不认。”山村操把头抵在玻璃上,案子为什么会越办越多?
“虽然很辛苦,但是请继续调查购买名单吧。”鹤见瞳说道。
听着就是很可怕的工作量,但是没办法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很有可能就这么结案了吧?”靠在副驾驶座上,鹤见瞳问道。
“按照大多数情况的确是这样,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的话是真的。”
“为什么呢?”鹤见瞳翻着目前的线索,“如果真的有这个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或许是和武藤一树有仇?想要泄愤?”
“那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把他分尸了,才不会让他的尸体保持得这么完整,骨头上并没有伤痕,是完整得被人塞进行李箱的。”鹤见瞳比了个手刀,做了个向下劈的手势。
她把自己团进座椅,随便翻来翻去,衣物完整,钱财没有丢失,等等——
她视线一凝。
“银行卡!”鹤见瞳一把抓住安室透的袖子,“卡是全的吗?”
毛利一行人刚从警局出来,就看到安室透的马自达飞速开了回来,车刚刚停稳,鹤见瞳好人安室透一前一后从车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