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顿,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道:“难不成武藤一树是毛利先生的亲戚吗?”
“才不是!”毛利小五郎无语,他家人活得好好的。
“不是啦,”毛利兰解释,“武藤家是爸爸的委托人。”
委托人?
山村操晃了下身体,才看见被他们遮挡着的四个满脸悲戚的中青年人,其中两个中年男人的确看上去和照片中的武藤一树有几分相像。
“在下武藤清,武藤一树正是家父。”一个男人沉痛地说道。
“节哀。”山村操回答。
这时毛利一家才有机会和鹤见瞳、安室透说话。
“真没想到你们也在啊,”毛利小五郎摸摸头发,“最近偶遇的次数还挺多。”
鹤见瞳微笑,她也觉得,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这么想着,低头看向柯南,有他在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案子能破了?
按照一般规律来看,邀请人的武藤家看起来很可疑嘛。
“鹤见姐姐,怎么了?”柯南眨眨眼,“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鹤见瞳想了想,鼓励道,“加油破案啊!”
“诶?”柯南干笑了两声,“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个小孩子嘛。”
安室透伸手摸了摸柯南的脑袋,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柯南:“可我和你鹤见姐姐都觉得你很聪明呢,有时候提到的一些问题,我和毛利侦探都没发现呢。”
“这么说的确是,”一经提醒,毛利兰也开始回忆,“柯南他经常会不经意地说出对案件很有帮助的细节。”
柯南汗流浃背了。
“所以要加油呀,”鹤见瞳也加了一把火,“你还小呢,早晚会成为不比服部平次差的侦探的。”
柯南脸一僵:“为什么是服部。”
难道他比服部平次差吗?
“因为感觉他厉害一点……”鹤见瞳承认,她故意的。
“明明是新一哥哥更厉害!新一哥哥最厉害了!”柯南表现的就像是偶像被诋毁的小孩子那样,开始耍赖,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安室透有点惊讶地看着柯南,他之前觉得这孩子挺早熟的,这么一看果然是小孩子。
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地跟目瞪口呆的二人解释:“柯南他一直很崇拜新一。”
“抱歉、抱歉。”鹤见瞳连声道歉,她好想笑啊,要是能把这一段录下来以后给工藤新一看就好了。
“好了不要闹了,这里可是警察局!”毛利小五郎说着给了柯南一拳。
柯南的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缓缓肿起一个包。
这下她真的有点歉意了,鹤见瞳有点愧疚地看着柯南,她没想害他挨打啊。
而那两个中国女生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震惊得目瞪口呆,虽然她们没太看懂也没太听懂,但是这不妨碍她们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尤其是被柯南的头。
“好坚硬的头!”她们说着竖起一根大拇指,这是一个绝世好头。
鹤见瞳扶额,好乱。
等大家能坐下,梳理清楚情况已经是几分钟过去了,换了一个大一点的会议室,总算是有地方好好谈谈了。
这次武藤家的委托人其实是家里最小的女性武藤桃,武藤家也算是当地的大户,家中人口很多,可这两年家中却没少发生命案,武藤桃的父母先后离世,今年武藤桃的伯父,也就是武藤一树的大儿子武藤清也莫名其妙地从楼梯上摔下,幸好没伤到要害,这才捡回一条命。
可最近,武藤桃总觉得家里的东西好像很多都移过位置,但是问过之后却没人承认,为此她才请来毛利小五郎看看到底有人在捣鬼,还是有鬼作祟。
可没想到,鬼还没来得及抓,先找到了她爷爷武藤一树的身体。
“虽然我们早就想到会有这种可能了,但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爷爷是不是有可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没想到还是……”武藤桃说着落下了泪。
“武藤小姐……”毛利兰闻声安慰着她。
时隔两年多,山村操问起当时的情况,之前更多是怀疑是不是武藤一树岁数大了走丢了,在日本这种情况并不算是少见,可现在人是在行李箱里发现的,就算是死因稍不明确,但至少能确定一定会有个抛尸的人,所以这次更多是在问武藤家有没有结怨的人。
“说实话,”武藤清和弟弟对视一眼,有点为难地吐露,“真的不少,开公司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同行对手,甚至是下属职工,都有可能。”
“不是有一句话叫远抛近埋?”鹤见瞳问道,“现在这个情况是抛还是埋?或许凶手不在附近。”
安室透提醒:“犯人,也可能没有凶手,死因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