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几人全跑到了沙发上窝在一起看电影,最后的讨论结果就是,他们全都要看。
一堆人挤在并不是很大的沙发上,鹤见瞳盯着沙发,思考着如果经常要聚会的话,她是不是该换一个更大的沙发。
看见她的思考,降谷零粘贴来问她在想什么,鹤见瞳把自己的考虑说了。
“想换就换,换个家具换个心情,放假的时候我陪你去挑。”降谷零说着就打开手机开始翻行程安排,可以说是行动力超强了,鹤见瞳其实还做好决定,但是某人已经把具体行程都排好了。
行吧。
她这种做什么都犹豫的的确是需要有人推她一把,到时候看有喜欢的就买好了。
“可以拆了吗?”萩原研二看着堆在圣诞树边的礼物摩拳擦掌,在布置的时候他就手痒痒很久了,他们每个人都带了几样东西,但是都没写名字,他们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是打算到时候随机拿的,拿到谁的都有可能。
还有开盲盒般的刺激,这种放在眼前的胡萝卜,萩原研二真的忍不住啊。
萩原研二没问降谷零,他知道他这位同期在这方面没什么主见的,反正问他什么他都会问鹤见瞳,看他现在那个粘人样子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眨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鹤见瞳。
“开吧。”鹤见瞳怀疑现在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吃这一套了,但是她必须声明,她卡颜哦。
一声令下,几道影子直接扑了过去。
“你们几个……”降谷零嫌弃地看着三个同期,怎么景光都和他们一起闹了。
鹤见瞳笑眯眯地靠着降谷零的肩,看着他们隔着箱子用排炸弹般的细心,仔细地检查着里面有什么。
“真的能感觉出来吗?”鹤见瞳困惑。
“在耍宝。”降谷零不留情的戳穿。
诸伏高明虽然没像这三个人一样直接坐在树下就开始挑,但是他站在诸伏景光身后,慢慢悠悠但眼疾手快地拿了个自己盯了很久的。
更别提诸伏景光在选的时候还不忘了从同期手下抢到哥哥想要的。
不过礼物堆里,有五个完全是一样的包装,从包装纸到大小,完全是一样的,红色的钩织纹理的包装纸,用绿色的丝带系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半个手掌大的用毛毡戳出来的圣诞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几棵树都基本上一模一样,跟和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一样。
松田阵平一手一个拿起来,左看右看,试图找出来两个之间的区别。
“小桐,”萩原研二指着松田阵平手里的盒子,“是你的吗?”
“诶?”鹤见瞳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小桐就是个很细心,很用心的人呀,”萩原研二朝她眨了下眼睛,“我猜里面的东西也是同一个种类,但是有细微的差别,所以你才会做完全一样的包装,不让zero能分出来是哪一个。”
“全对。”鹤见瞳鼓掌。
在呱唧声中,萩原研二得意又矜持地欠了欠身。
“我说什么来着?”降谷零捏着鹤见瞳的手指,在她准备的时候降谷零就说他们一定能猜出来。
“毛衣和围巾吗?”萩原研二率先拆开了鹤见瞳的礼物,里面是一套充满着圣诞气息的围巾和毛衣。
“好软,”诸伏景光用手摸了摸,眼睛亮了,“自己织的吗,准备了很久吧?”
“还好啦,”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送什么,想准备一些不会出错的,前段时间等offer的时候有点焦虑,织毛线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不要谦虚。”松田阵平正色道。
萩原研二点头,附和幼驯染的话:“一看就是很花费心力的事,不要否认啊。”
“大家喜欢就好。”鹤见瞳脸微微泛着红。
有这么一群人,她就算是想谦虚一下都不太可能了。
窗外下了雪,鹤见瞳从冰箱里拿了降谷零煮好的蛋奶酒,正在往杯子再添点威士忌,腰忽然一紧,降谷零从身后抱了上来,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降谷零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我不是你的猫爬架。”鹤见瞳调侃。
降谷零笑了一下,用脸颊蹭了蹭鹤见瞳的侧脸:“谢谢你。”
“嗯?”鹤见瞳发出个不解的音符。
“现在我们能聚在一起,多亏了你,”降谷零低声说道,他亲了一下鹤见瞳的脸,又重复了一遍,“真的谢谢你。”
“不是都说过了吗?”
“说多少遍都不够。”降谷零很难形容现在的感觉,现在这种幸福的生活,他差点一点就失去了,是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很多,一句谢谢,在他看来完全不够。
“我说,”鹤见瞳微微用了点劲挣脱开降谷零的怀抱,她抓着降谷零胸口的衣服一个转身,把他抵在了料理台上,“你不会为了报恩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