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系统扇了下翅膀,看起来像是某只在阴阳怪气的粉皮海貍表情包。
鹤见瞳伸手就去抓祂尾巴,真正的鹦鹉不能这么抓,但祂又不是,系统说完就想跑,但没比过她的手速,系统急忙告饶。
“我错了,我错了!”
小心眼的女人!
系统瞪她,说好的不会一切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谈感情的事呢?
鹤见瞳松开手戳了祂一下:“人又不是进程,我要是有办法控制早就不用纠结了。”
系统扭着屁股歪头瞧她:“就是他了?”
祂不反对宿主谈恋爱啦,其他的那些宿主和所在世界有感情或者其它纠葛的人也不少,祂的宿主已经很老实了,穿越过来七年,也只是心动这么一次,不过系统是娘家人心态,看她喜欢的人就是怎么看都不是满意的,所以忍不住再三和鹤见瞳确定,真的就是这个人了吗?
“我也不知道。”鹤见瞳把一只炸虾塞给祂,事已至此,吃饭吧,别想了。
“呸。”系统把虾吐出来,还想再说点什么。
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
是安室透。
鹤见瞳赶紧抄起一张纸在系统嘴上一阵猛搓,把祂身上沾着的油擦干净,才去给安室透开门。
“怎么了?”鹤见瞳刚打开门,还没看清安室透的脸,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就粘贴了她的脸。
“芋泥牛奶,没加糖,”安室透笑着说道,“睡前喝点牛奶有助于入睡,但是也别太晚。”
“我还真的有点困了。”鹤见瞳靠着门框打了个哈欠。
“那就早点睡,睡前不要再打游戏了。”
“知道了——”鹤见瞳调侃道,“安室爸爸。”
安室透扯了下嘴角,微笑。
好想搓她脸。
沉默的这几秒,让安室透听清了鹤见瞳背后的声音,他朝里面瞥了一眼,鹤见瞳愣了一下,也没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没拦他。
安室透盯着电视挑了下眉:“中文?没字幕?”
哦豁,忘了。
鹤见瞳理直气壮地看着安室透:“怎么啦?”
“没事,只是不要再说自己笨了好吗?”安室透伸出手指算,“你有没有数过你到底会多少种技能,再谦虚下去我就要想办法让你怎么认清自己了。”
“优秀的人的很多嘛,”鹤见瞳辩驳,她不觉得自己是认知不正确,“就像是弓箭,我之前是和朋友一起去的箭馆,同样的课程和时间,人家的成绩就比我好。”
“所以你这家伙胜负欲真的很强,”安室透安慰她,“不是什么都要比出胜负的,你这种思维方式是怎么养成的?”
什么都要卷的后遗症吧。
鹤见瞳也想改,争强好胜对她而言是好词,得失心太重的确是会在有时对情绪不太好。
“我尽量改。”鹤见瞳答应。
安室透感觉到了她的敷衍,但也只是默默地把这项添进了待办事项,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大家是在服部平次的病床旁围了一圈看他醒来的。
鹤见瞳戴了个口罩,把她克制不住的笑容藏在口罩下面。
服部平次有点迷茫地眨眨眼,鹤见瞳只想给这一幕拍张照配行字:你醒啦,你现在是——
斯米马赛黑鸡酱。
从大阪来的大泷警官关切地询问服部平次的情况,另外几位警官围着他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结果不是让三位警官满意,伊达航道了声谢让服部平次注意休息,就和众人出去了,而鹤见瞳“无意”将那瓶白干“落”在了服部平次的病房角落。
“两位。”伊达航叫住鹤见瞳和安室透。
安室透疑惑地看向伊达航。
“两位也没有思路吗?”伊达航主要是在看安室透,这么关心这个案子,真的一点思绪都没有吗?这种大案子,别给他捣乱啊。
安室透摇头:“连个范围都没有。”
“……好吧,”伊达航嘱托,“如果有想法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一定要告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