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几批药物还行,最新的研究成果,是真的奔着撬开嘴就行,生死不论的方向去的。
“不会吧?”安室透迟疑着看向贵腐。
鹤见瞳点点头:“概率问题,的确不多,但是就算是有百分之一,你愿意冒这种风险吗?不信你问琴酒,他审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这种情况?”
被拉进了话题中心,琴酒也只能点头:“确实有。”
“喂朗姆,我们可真不是老鼠,你这么做有点不合适吧?”水无怜奈有点急了,她可不想变成个傻子。
“那贵腐,你说怎么办?”朗姆点了鹤见瞳的名。
“拿之前的药不行吗?”鹤见瞳皱眉。
“黑麦之前也用过那个。”朗姆说道,谁都知道黑麦是个卧底,要不是因为这个,组织也不会发现药的作用不够,又去研发新的。
该死的赤井秀一。
安室透知道这不是赤井秀一的错,但到了这个时候了,就让他骂一句吧。
沉默了几秒没等到鹤见瞳的回复,朗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按我说的做,琴酒、基尔、科恩,请他们两个去实验室。”
咔嚓几声,几人掏出了枪。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被几把枪指着,苦笑着摊开手:“没这个必要吧。”
“等等,”鹤见瞳把琴酒擡起的手按下去,“我说等等。”
“你护不住他。”琴酒冷着脸警告鹤见瞳,组织不是可以恋爱脑的地方,她看上了谁都行,但是老鼠不行,还想保护老鼠更不行。
琴酒的话指向性太明显,水无怜奈就算想往自己身上揽都做不到,她转头看向安室透,却发现安室透好像也有点懵。
什么情况?
安室透确定自己之前和贵腐并无交情,所以什么保护?琴酒在说什么?
安室透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也没有好看到能把人迷的晕头转向,丧失理智的地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不是恋爱脑!
太乱了。
琴酒和贝尔摩德还好,基安蒂和伏特加俩人眼睛里的八卦藏都不藏一下的,看得鹤见瞳想把他们脑袋按水里清醒清醒。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让人背锅的打算。”
“什么?”鹤见瞳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我说,”鹤见瞳低头笑了一下,“炸弹是我不小心搞丢的,你可以去咨询台问问,我当时还去登记了,没想到居然会被认出来是炸弹,至于波本,我能作证他没时间联系警察或者搞一些小动作,他的确从始至终没机会传递消息。”
“你怎么作证?”水无怜奈问道,“总不能你一直在盯着他。”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一直在他身边啊,”鹤见瞳歪了下头,“你也看到我了基尔。”
看到她了?
水无怜奈微微瞪大了眼。
她旁边的安室透直接快走了几步,走到鹤见瞳面前,他伸手去抓鹤见瞳的手腕,鹤见瞳也根本没有躲。
“你在说什么?”
安室透死死盯着她,视线几乎快穿透她的帽子,直接看清她的脸,他脸上的笑几乎快维持不住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
鹤见瞳擡手从脖子上撕下一小块医用胶布,上面贴着变声器,她朝安室透晃了晃这块小东西。
“你不是早就在怀疑了吗?”
安室透闭了下眼,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宁愿自己听错了,世间相似的脸都那么多,相似的声音也——
鹤见瞳手一抖,直接掀下了帽子。
鹤见瞳。
安室透看着她笑了。
“你……”水无怜奈震惊地吐出一个字之后快速地咽了回去,没人能在安室透的这种表情之下依旧不怕死的火上浇油,没看基安蒂和伏特加都老老实实闭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