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鹤见瞳用另一只自由的手在安室透眼前晃晃,“我刚刚没别的意思……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但……”
安室透松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别说了。”
鹤见瞳一张口,他开始有点尴尬了。
“好的。”鹤见瞳的眼睛从安室透微微染上一点红的耳尖上移开,说起来黑皮脸红不明显,这是不是意味着安室透此时的温度应该比看起来高?
鹤见瞳一阵手痒,目光到处飘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去找医生开点用的到的药!”
“你们两个怎么跟校园剧的主角一样,在害羞什么啊?”旁观了整场,系统终于忍不住小声评论了。
祂在旁边看得都想兑换一些粉红泡泡给他们喷点了。
“而且鹤见瞳同学,你的眼神收敛一点,你刚刚看起来要把他扒光了。”我看着都害怕。
“禁言。”鹤见瞳无情地捏住了系统的嘴。
差点忘了还有系统在旁边看了全程了,这是真的有点羞耻了。
在护士的叮嘱声中,鹤见瞳一遍遍地重复我可以,可以喂药也可以打针,等她抱着一大兜子需要备着的药品和一些过渡粮回来的时候,安室透也已经把自己调整好了。
鹤见瞳用力摸了一把狗头,看到小狗轻晃的尾巴总算是放下了心:“刚刚可担心它记恨我了。”
“因为你按着它打针?”安室透笑了,“聪明的小狗会知道你是为了它好的,不用担心,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牵引绳、狗窝、玩具、碗,”鹤见瞳算着,“旁边三十米就是一家宠物店,先买点东西用着吧。”
安室透托着狗屁股:“顺便再给它洗个澡。”
把狗交给店员带去洗澡了,安室透的手也终于空了下来,他接过鹤见瞳手里的大包小包,“嚯”了一声。
“好沉。”
“我力气比较大。”搬尸体的人,力气小就怪了。
话音未落,两根手指就在鹤见瞳的手臂上捏了捏,入手的肉质紧实,鹤见瞳本人应该比看起来要沉不少。
安室透感慨:“上次就想说了,看不出来你肌肉还挺多的,所以其实是有在锻炼的吧?”
“毕竟是在独居,不锻炼一下要是遇到什么意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错的意识,”安室透话锋一转,“所以运动并不能改善你的失眠。”
鹤见瞳愣了一下:“不用在意这个。”
安室透摇头:“睡眠是第一要紧事。”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没有可信度呢?
“但是透你应该睡眠时间也不长吧?”
安室透露出了一种“糟糕,被看穿了”的表情来。
“有时候我睡了但是看你家的灯还亮着,今天天刚亮我就出门了,但是你已经跑完步了,看你也不像是早晨有工作的样子,所以根本就是起得早睡得晚吧?”
鹤见瞳也想说“你这样不行”。
她在看漫画的时候就觉得安室透的作息很适合猝死,现在她依旧这么觉得,的确她有时的睡眠时间没有安室透长,但她白天也没有安室透这么忙啊,她也只有一份工作要做,不像安室透是个打工皇帝。
不过这些话她也知道安室透是不会听的,他做的都是停不下来的工作,组织没有完蛋之前,他是不可能放松下来的。
不如就这么告诉他吧。
告诉他自己是想帮他的,她手上有组织的罪证,也快能知道boss的位置了。
可是他会相信吗?
相信她是真的想帮助他,而不是想趁机骗出来更多的卧底。
她又是否能相信安室透,不会将她的话当做是组织对于他忠诚的试探,而报告给组织。
她能感觉到安室透待她是有点真心在的。
可是这份真心让她有了底气的同时,也增添了几分畏惧。
她不想告诉安室透,你的猜测是对的,我的确是组织的人,她不能告诉安室透的系统的存在,所以只要说出代号,那就是在表明她从头到尾就是彻彻底底组织的人,即使是后来想离开组织,那也是叫及时悔改。
在一开始,他们还没见过面的时候,鹤见瞳是能平静地接受一切的,她能接受红方就将她当做组织成员,甚至她也可以接受安室透发现了她试图背叛组织的行为之后,将她交上去。
可是现在如果安室透这么做了,她会有点难过,虽然只有一点点。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鹤见瞳的纠结。
即使鹤见瞳将铃声改成了游戏中开宝箱的声音,也不能更改这个电话是琴酒的铃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