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从名单里看见了一个让她觉得非常不妙的名字。
“安室哥哥。”
安室透保持着微笑转过身:“柯南?”
是柯南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还有那天在工藤新一边上,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安室透记得是叫……毛利兰?
好像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您是那天在多罗碧加……”毛利兰卡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他的名字。
安室透笑着做了个自我介绍:“安室透。”
“你们认识啊?”毛利小五郎在喝嗨了同时也没忘记关注自己的女儿,看见毛利兰和一个眼熟的黄毛在聊天,毛利小五郎立刻抛下了酒桌走了过来。
安室透立刻感觉到了来自老父亲的压迫,求生欲瞬间暴涨:“上次在案件现场见过一面。”
“是帅哥诶。”毛利兰身边,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开朗姑娘挽着毛利兰的姑娘和她用自己觉得小声的声音议论。
安室透只当自己没听见。
“我是铃木园子。”铃木园子大大方方地朝安室透笑。
接下来的一分钟,安室透三言两语问清了情况。
宴会的主人公诸星登志夫前段时间被人威胁,毛利小五郎被请来调查,这也是为什么,这场宴会在一开始安保就比较严格,直接出动了搜查一课。
安室透含笑着和他们搭话,一边盯着在社交的目标。
帅哥看久了也会腻的,更何况铃木园子还背负着社交任务,安室透也得到了自由,继续像个没有感情的端盘机器一样往目标身边靠。
两个目标离得很近,俩人都端着酒,从酒液的高度来看,他们基本上一口都没喝,全在拿着个酒杯装模做样。
那个戴着眼镜的,是琴酒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杀掉的人,他对面的人好像说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朗笑着拍拍面前的年轻人的肩。
看着是一副友好的上司的样子。
安室透走到他们身边,将荧光试剂蹭到他们身后的衣摆上,然后远远地离开了即将发生风暴的中心。
爱尔兰穿着服务生的服装走近,与此同时,全场的灯光忽然熄灭,安室透只能看见两个目标衣服上发出的点点荧光,黑暗大概持续了十五秒,灯光恢复,安室透看见爱尔兰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
紧接着几秒之后,宾客适应了灯光,视力回归,终于看清在这十几秒中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男人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落下摔碎了,他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胸前洁白的衬衫晕开一片血红,而伤他的那把刀,则落在一旁,另一个目标的脚边,那个男人也按着肩膀跪坐在地上,鲜血正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围观的人群中骤然发出一阵尖叫。
爱尔兰是想一刀一个的,但是一击没中,他也没有恋战,毫不客气地将这片烂摊子留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见守在门口的警察推开大门正在艰难地挤进来。
目标身边的人跪在地上试探着摸上他的脉摇了摇头,安室透看着活下来的那一个,他被一群人簇拥在正中心,安室透估摸着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的,他巴不得不动手,这种情况下,是爱尔兰办事不利索,谁也不能说是安室透的问题。
警察涌进场,凶器就在现场,在场的除了服务员就是各种有身份的人,他们是不会接受搜身的,警察要做的就是找个凶手交出来。
安室透拿着空盘子,正准备找时机撤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忽然,一个男人用喉咙挤出几声难听又痛苦的呻吟,捂着脖子沉重地倒下了。
安室透的耳边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是中毒!”这次出警非常快,警察的手摸上男人的脖子时,他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去。
要遭。
安室透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既然是中毒,那大概率中毒的渠道只有食物和酒水了,找不到毒药的话,警察就算不搜这些大人物,他们这群服务员和厨师也要被搜身的。
他身上没有毒,但是匕首和枪可还在他身上呢。
安室透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伊达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同期身上,可以让他帮忙,如果是伊达航搜身,当然不会被搜出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