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角大楼封锁了消息,格兰特顾问被总统的人带走了,而那几位得救的国会的先生们,又不是什么嫌疑人,不可能接受fbi的调查。他单单从赤井务武那里得到的情报不算多,毕竟这位只是威利斯的手下,又失忆多年。可也因此,他产生了更多疑惑。
所以,他需要亲眼确认一下,让“暴君”威士忌如此兴师动众的人,究竟是谁。
没一会儿,玻璃窗外的停机坪已经出现了威士忌和田纳西的背影,他们正朝最近的那架私人飞机走去。
前方有三辆黑色防弹车从停机坪外的车道上缓缓驶来,也停在了那架私人飞机下。
因为距离有点远,作家先生掏出了他随身带的一只小巧的折叠望远镜。
下方的停机坪上,最前面的车下来了两名东方面孔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人还佩戴着日本刀。最后那辆车,下来的是几个没见过的人,有男有女。一个看起来像意大利人,还有一个灰色头发的……他不确定是英国人还是法国人,模样倒是挺斯文。最后那名女子最奇怪,竟然是一名年轻的修女?
然后才是中间那辆车……推开驾驶座车门的,是一个身高极出挑、留着银色长发的男子。
作家先生拿着望远镜的手有点不稳。作为fbi局长,他对那个以乌鸦为标记的组织了解的总归比别人多一点,但——这不会是他想的那位吧?
接着后排下来了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很年轻。前者长相清秀气质无害,后者则是模样冷艳的金发女郎。
作家先生将望远镜对焦在气质无害的年轻男子身上,不由多停留了一会儿。对他来说,这也是一张陌生面孔,可想起不久之前同mi6那位m女士的通话,心头冒出的猜测让他无意识地张大了嘴。
——如果是真的,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作家先生看着气质无害的年轻男子拉开车门,终于等到了最后一个从车内慢吞吞下来的身影,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这个人,不就是两个多月前被人在机场拍到的——女明星克丽丝·温亚德的新情人吗?
下一瞬间,他在镜头里对上了银色长发男子那双冻湖似的眼睛,心头一惊,险些把望远镜摔了出去。
作家先生向后靠着椅背,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惊魂未定间升起了巨大的疑惑:
这……不可能吧?难道那个人真的会是威士忌的——
“boss。”玛格丽特将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披在巽夜一身上,随后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巽夜一站直身,不由失笑,轻声道:“用不着这样,margarita,我没虚弱到这个程度。”
玛格丽特目光落在他白得没有半分血色的面庞,抿着唇,没有出声,但眼神流露出坚持。
虽然她的表情有点冷,但巽夜一总觉得……要是再说点拒绝的话,说不定就把她惹哭了。
好吧,他之前确实吓到她了,可那是因为他身上的“冻结”状态刚刚解除的缘故。所以他反反复复地高烧,并且持续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然而面对玛格丽特的眼神,他决定闭嘴,并且迅速转移话题。
“gin,你在看什么?”巽夜一注意到琴酒的视线盯着候机厅的方向。
“大概是看fbi局长吧。”从候机厅通道大步走来的威士忌,抢先回答道。他来到近前,上下打量着巽夜一,随后微笑着欠身:“日安,boss。”
田纳西跟在他身后行礼。
“您今天感觉怎么样?”威士忌问候道。
“还不错,如果margarita能多笑一笑的话。”巽夜一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玛格丽特面无表情,威士忌却笑了一笑,当作没瞧见她看向他的冷冰冰的目光。自从这位小姐接到消息带着格雷柯飞到美国后,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
“不过……真的没关系吗?”威士忌转头看了一眼候机厅,原先他和fbi局长一同喝咖啡的贵宾室位置,忍不住问:“这等于向作家先生坦白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