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秘的巽先生保证过,只要按照她的吩咐,不仅她们姐妹最后能够得到自由,赤井秀一也能安全逃出去。
她的眼睛闪烁了一瞬,重又变得坚定起来,抬眼直视着赤井秀一。
“如果用我做人质,可能不值得让他们放了你。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会制作炸弹,我们可以用炸弹制造混乱,然后让你趁乱逃出去。”
“太危险了。”赤井秀一低沉的声音表示反对:“你不可能跟着我一起逃,你的妹妹又怎么办?但如果只有我逃走,他们很可能查到是你。这个基地应该很有多监控吧,你怎么保证不被人发现?所以我说,你根本不该来。”
“没关系,有人在帮我的。”宫野明美脑海里浮现朝日山优人的面容,“还有我妹妹,她在安全的地方。你放心,只要我妹妹在,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赤井秀一摇了摇头,听起来太冒险也太乱来了。更重要的是,他很难相信她的判断——那个小女孩才几岁?看起来还是个小学生的样子。宫野明美说她妹妹很重要,但她们又不是组织boss的亲眷,这个组织怎么可能真为了一个小女孩就放过她?
还有,只是制造爆炸的话,他没把握逃出去。他不熟悉这里的布局,但只要是组织基地,都有一个进出验证权限的问题。除非他能抓到一个有通行权限的人质,宫野明美肯定不行,必须是能让对方就算发现他们,也不敢开枪的人质……
赤井秀一沉思着问:“你刚才说,你认识会做炸弹的人,是谁?是这里的代号成员?”
宫野明美刚要回答,忽然听到了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的电梯运行的机械声响,脸色立刻一变。
“快走!”赤井秀一低喝道。
宫野明美连忙闪身,朝楼梯口跑去。经过阶段性的训练,她已经学会如何不发出声音地飞快奔走。
几乎在她刚刚闪入通道门后,她就听到了“咣”的声响,像有什么重物砸向了铁门。
她捂着胸口喘着气,有些不安地想:
秀一哥……不会有事吧?
宾加看着写在手心里的电话号码,心底不免有些犹豫。
这个号码是在他上大学前,在一次完成任务后,随着朗姆大人的夸奖一并出现在回复的邮件里。
当时朗姆大人提到,如果他在学校期间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在联系不上他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
这个号码属于朗姆大人的一位私交,名字叫“阿尔伯特”。
宾加每日都在关注纽约警方的动向。轰动一时的辛多拉行凶案,热闹了没几天,似乎就遭到媒体冷落,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宾加为此特意在一些大流量的公共论坛上溜达了好几圈,发现讨论这个案子的人并不多,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受害者没死,被救了回来,戏剧性因此被大大减弱了。
好了,宾加在对这位前老板的诸多评价里,又加上了“废物”这个前缀。
由于受害者冰川麻衣女士,被辛多拉公司多位职员以及辛多拉的秘书,都证实了前女友的身份,这起案件似乎因此也被定性为感情纠纷。辛多拉的律师声称,他的当事人是因为遭到了受害者威胁,一时冲动之下的失手。
不管事实如何,这样的感情纠纷,到最后往往会因为后续缺少舆论爆点而遭到媒体冷落。比起一个企业家不够劲爆的私生活,人们更关心起与自身息息相关的话题——比如,雷曼公司破产的后续,以及因为它而动荡的股市,多少体面的先生女士深陷债务泥潭走上了绝路。
但对于宾加来说,这却代表着他似乎……还没到必须逃亡的时候?至少他始终没得到纽约警方在追查他的消息。
那样的话,他还是更希望能合法地留在美国。于是他想起了这个名为“阿尔伯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但是隔了好几年,朗姆大人又失踪了,如果打过去对方不仅不认,还想灭口怎么办?
看多了好莱坞电影的大学生,难免有这样那样的想法。当然想法只是想法,他的手也有自己的想法,照着号码自动拨出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他在某个酒店总统套房,见到了抽着烟的“阿尔伯特”。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宾加就两眼放光——不论是走廊里成打的保镖,顶级酒店的奢华套房,还是眼前这位中年男士通身的气派,无一不在告诉他,这又是一个有钱人!
而且以宾加的直觉,这位或许比托马斯·辛多拉更有钱!
有钱人打量着他,并未因他的年龄和外表露出什么异样。他手里端着杯加冰的酒,桌上的酒瓶似乎是朗姆。
“你是rum的人?”他的语调有点漫不经心的冷淡。
“是的,先生。”宾加不亢不卑地道。有过大公司面试经验的他,已经懂得如何在初次见面时,展现自己看上去靠谱又专业的一面。
有钱人的目光从他面上扫过,随后抬手指了指房间另一边的酒柜。“你想喝什么?可以自己挑。”
宾加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他走过去,快速扫了一遍酒柜里摆放的酒类品种,回过身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