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代号成员就是标准的特权阶级,不论医生还是伤患,都只会陪着笑脸说ok。几分钟后她拉下袖子盖住绷带,头也不回地走人。
至于什么意大利男人的滋味,她半点好奇心都不剩了。唯一的感想是,m部出来的医生果然变态。
“别提他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或者给我点任务也行,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才几天而已,你真要出去也没人能拦着你。”
基安蒂冷哼了一声,她是爱玩又不是傻。
虽然媒体报道都集中在所谓“极道人员非法飙车造成重大连环车祸”上,不同派系的议员成天打着嘴仗,但对于厂房发生的爆炸和枪战,没有丝毫风声吹出来。
基安蒂也不知道是不是后勤部痕迹清理的手段又升级了,即便如此,外面极道的人还有警察那边,明里暗里都在找他们。
尤其鬼州组现在就是一窝疯狗,她不怕他们,却也不想被没有理智的疯狗缠上。怎么说也要等风头过去,或者有琴酒的消息。
——平时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现在个头最高的那个不见了,她莫名地很没安全感。
“那几瓶新酒也不在,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真是一点对前辈的礼貌都没有……”
基安蒂嘟哝着。不过相比初次见面时的不满和排斥,她的抱怨只是抱怨而已。在支援琴酒围杀鬼州组的行动中,他们的表现已经足够得到她对同伴的认同。
“那对双胞胎以后和我们是同事,但枪法很好的女孩应该不是。”科恩说道,“听说她去了通讯部门。”
“只要她还在东京都,我找她比试总归没问题吧?”基安蒂随手拿过一枚飞镖,极度无聊下准备开发一下侧面射靶的技巧,“跑了一个rye,又来一个cynar。不知道她的最远狙击距离能到多少码?”
飞镖没能定在靶上,掉落下来。
她无趣地撇嘴说:“rye可真没眼光,fbi有啥好的?有这么一手枪法,居然去做条子。”
这时安静的大厅深处,隐隐传来了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随后是有人沿着电梯通道走来的脚步声。
“谁来了?”
基安蒂转头,看到了一个白大褂,手里刚拿起的第二枚飞镖险些朝对方扔去。在他后面还跟着一个留着寸头、穿着货车司机常见制服的男人。
“你们又是谁?”基安蒂皱眉,“怎么最近总有不认识的人跑进来?”
只不过基地出入的门禁需要组织成员身份认证,因此看到陌生人,最不可能的就是找错门的。
白大褂注意到了基安蒂眼里的嫌弃。虽然这位美女是有毒的蝴蝶,但被美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来,单身男士还是觉得有点扎心。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换件时髦的衣服,挂个金表,头发再定个型,拿出他去夜店找女朋友的拉风造型登场。
然而残酷的现实里,他只是个上一秒还在替实验室当勤杂工,下一秒接到命令临时跟着同事——对,就是旁边这个货车司机,他当时正准备给实验室运送一批新到的原料——来行动部替朗姆大人传口信。
当然傻子也知道“传口信”就是个借口,他们就是上门找茬的。既然上次琴酒可以带人以清理叛徒的名义直闯情报部,那么这次他们也可以用调查卧底的名义直闯行动部。
至于这种得罪人的差事为什么会落到他们头上,因为他们上头的人不是不见了,就是忙得不见了。
“我们来自情报部,按rum大人的命令,来调查不久之前三名卧底曝光一事。”
白大褂装模做样地掏出本子和笔,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他这副架势倒挺像侦探或者警察。
“你们?你们又是谁?”基安蒂直起身,手按住放在吧台上的手枪,冷笑着看向他们道:“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喽啰,可没资格跟本小姐说话!”
让你知道名字,回去等着半夜被暗杀吗?白大褂腹诽,脸上挂起虚假的笑容:
“我们是小喽啰没错,连名字都不配让小姐你知道。不过,现在我们代表的是rum大人,所以你说话不算。请问gin大人在哪儿?我们需要见他。”
“闭嘴!”基安蒂气得眼尾发红,左眼下方的凤尾蝶仿佛扇动起翅膀。
这会儿琴酒在养伤根本没法出现,换成平时,情报部从下到上,哪个不要命的敢指名道姓要求见人?朗姆这是上次被琴酒杀进基地,直到现在才想起要发疯吗?
在她身旁,科恩不知何时已抬起了头,他的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捧着那边关于调酒的书,另一只手上同样抓着一把枪,一动不动地指向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