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本质上他们很相似。
“你到底要说什么?”降谷零板着脸问。
“我是想说,与其浪费时间等待上面的决策,或者花力气说服上级同意你的建议,不如趁着眼下还能自由行事的空窗时间,做你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fbi的声音没有特别的语调起伏,却好像带着某种特殊的诱惑力。
“接近两年的卧底时间,到头来也不过把搜集的情报上报。即便我们知道了足够多的代号,确认了许多那个组织的成员,但对我们的最终目的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公安,费尽心思潜入那个组织,仅仅是为了抓几个代号成员吗?”
当然不可能。就算把他们见过的那些代号都逮进监狱,也不代表这个组织就能消失。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接触到这个组织的核心。你的上级派你卧底前,给你的任务又是什么呢?”
赤井秀一从降谷零不肯回答的反应中,心里已经得到了答案。
日本公安,他们fbi以及去年发现的cia,都在往这个组织派人,真的只是抓几名跨国犯罪分子那么简单么?
他得到的任务,除了寻找更具体的犯罪证据,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这个组织真正的核心所在。
过去他一度以为琴酒掌控的日本总部,就是组织核心。但是朗姆的到来让他察觉到,组织背后还藏着一个庞然大物。琴酒和他的行动部,不过是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也可能是故意摆出来吸引注意的。
但不管怎么说,琴酒是组织的重要干部,这一点毋庸置疑。既然眼下他不可能再继续卧底发掘它的秘密,那为什么不带一个知道很多秘密的战利品回去?
“我的目标是gin,你要加入吗?”赤井秀一单刀直入地问。
其实他原本还有一个目标,蜜酒巽夜一。这个人相比琴酒显然好对付得多,危险性更小。但一方面他们那天从天台撤离后,这人就像真的死了一样再没出现过。另一方面,公安的卧底们似乎认定蜜酒背叛了组织,一心想拯救他,他们不会愿意他对蜜酒下手。
降谷零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语气不善地问:“你的上级不会允许你擅自行动吧?而且,fbi难道有行动许可吗?”
“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都没有。但是,如果你没有同样的想法,你有的是借口回绝我,不是吗?”赤井秀一狡猾地回答。
不过他没说的是,他其实还没有把卧底身份暴露的事,告诉他的联络人。
当他在接收到那封通告全员的组织邮件后,虽然向联络人发出了紧急求援的消息,但编了一个其他借口。他从没忘记,他加入fbi最初目的是为了调查父亲失踪的真相,就这样一无所获地回去,他可不干。
“也就是说,这是我的私人邀请。我的同事们对组织的了解,对gin的了解,可远远不如你。”fbi先生说着,用一种友好的姿态伸出手,镇静的墨绿色眼瞳流露出真诚之意,“降谷警官,我想在日本,只有你和诸伏警官能够帮到我。机不可失。”
降谷零看了看他,动作极为敷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有我就够了。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gin的行踪吗?”
h1基地停车场。
藤崎燎走出电梯,嘴里嘀嘀咕咕地,快步朝他们去超市时乘坐的那辆汽车走去。藤崎煌双手插兜慢半拍地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带着两分不以为然。
“一定掉在车里了,我记得我拿了!”藤崎燎打开车门,伸头在车厢内翻找。
“你没有。我记得你为了拿更上面一层的哈密瓜味软糖,随手把那包薯片扔回货架了。”藤崎煌伫在他身后,任凭兄弟在车厢内忙活,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
“怎么可能!那可是最经典的甘草糖味,在日本很难买到的薯片!我怎么会把它扔回去?”
“最经典的童年噩梦口味吧,人类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这种东西。”藤崎煌毫不留情地吐槽。
藤崎燎扭头,大声嚷嚷道:“别太过分了,bokma,喜欢华夫饼炸鸡口味薯片的奇葩,没资格评价别人的口味!”
“不是叫得响就是对的,bols。”藤崎煌冷笑,“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能证明喜欢甘草糖口味薯片的人,还有什么品味可言。真正过分的人,不是还打算把它推荐给boss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