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基安蒂等着这两张清秀稚气得如同未成年的脸,他们跳起来的位置离她极近,“你们又是谁?”
面对长得好看的年轻男孩,基安蒂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
藤崎燎转头,给了她一个热情的笑容:“嗨,chianti,初次见面,我是bols。”
藤崎煌朝着她微微点头,“初次见面,我是bokma。”
基安蒂愣了一下。“波尔斯”和“伯克玛”都是有名的杜松子酒,也就是荷兰琴酒。所以这两位,也是刚刚晋升的代号成员,是她的同僚?
藤崎燎又回头,高兴地向冰酒和苏玳招呼道:“eiswein,sauternes,你们也来了?好久没见!”
穿着女装、一直保持着淑女仪态的苏玳,很不淑女地翻了下眼睛。“如果你们的脑子没演化成金鱼,你们来日本之前才见过。”
虽然他理想的学生该是日暮爱莉那样,有天分又勤奋,有教养又安静——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点——但经过短期轮换教学后,最终留在欧洲分部长久折磨他耳朵的人,很可惜是那对讨人嫌的双胞胎。
整个欧洲分部能让他们闭嘴的只有白兰地大人,而能忍受他们聒噪的大概只有……冰酒。
“一段时间没见,你们的身手一点进步都没有。”冰酒回应道。她的语气既不是批评也不是嘲讽,就是纯属就事论事的陈述。
“呜哇,eiswein,这不公平!”藤崎燎嚷嚷道。
“跟你比,谁的身手能有进步?”藤崎煌补充说。
“每个人到了你面前只有认输的份儿,我们算什么?”藤崎燎认真地道。
“至少在欧洲是这样。”藤崎煌看了看周围人的眼神,追加了一句。
苏玳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修养受到了挑战,更离谱的是,他瞥了一眼冰酒,居然在后者的眼里看到了一点温和。
见鬼了!
说实话他一直搞不懂,让柯尼亚克有时都会故意装失忆忘记他们存在的双胞胎,为什么能让冰酒对他们另眼相看?她的人生目标不是清除所有人类么,他们难道不是人?
假如冰酒真是喜欢听人恭维,那么欧洲愿意跟着她后面说上二十四小时赞美的人,每天换一个一年都不够分。
同样的他也无法理解,对于冰酒这种经常缺少正常人反应的人形兵器,双胞胎居然也能与她相处愉快?
虽然不敢问冰酒,他倒是曾经问过他们。
结果双胞胎其中一个当时回答:“因为eiswein耐心好,除了教授,对谁都一视同仁,而且从来不会嫌我们吵。”
——也就是说,这两个混蛋根本知道自己有多吵!
“吵死了!”一个声音从苏玳和冰酒身后,去往电梯的通道深处传来。
不等上门闹事的外国成员让开,基安蒂就已经看到了琴酒那傲视人群的个头。
“gin!有人砸场子!”她冲着他的方向喊。
苏玳抽了下嘴角,冰酒转过身,看向通道口。
黑色的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冰冷的节奏,黑衣的银发男人指间夹着烟朝他们走来,一边随意抖落烟灰,一边抬起另一只手——
冰酒猛地朝旁扑去,同时不忘抓着苏玳一起闪开。
“嗒嗒嗒嗒——”
穿西装的男装女子抱着看起来美貌优雅的淑女,在地板上以一连串的翻滚动作躲避子弹射击,蓝色的长裙与黑色的西装在不断翻转中不分彼此——假如有摄像机摆好机位,不论是特写还是俯拍,这会是一组又美丽又刺激的电影镜头。
但对当事人来说,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呜哇救命!”
“跟我们没关系!”
双胞胎在子弹的飞窜中,像受惊的仓鼠吱哇乱叫地四处找掩体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