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航”似乎也想上前,脚步方动,耳边却传来了在场另一名年轻侦探的声音。
“不要过去比较好。大冈大臣身边的保镖,想必是警察吧?”
巽夜一转过头,冲着他眨了下眼:
“那边可都是大人物,刚刚又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持枪劫持,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触动警察先生敏感的神经了。”
“……你说的也是,谢谢提醒。”“松田航”语气平平地道,保持了对待陌生人的疏离,并且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这位先生不是sp吧?”
b车厢另一边,站在隔断门旁的高桥银司,望着伊织无我利落的动作,看向大冈莲华问:
“我注意到他没有佩戴徽章,难道是公安?”
“sp”是警视厅保安特警队,担负着保卫政要及一些到访外国领导人的职责。他们执行任务时不穿警服穿便服,但会系红色领带,并且佩戴代表身份的徽章。
而警视厅中还有一种警察,有时也会便衣执行警卫任务。他们不会展露身份,但会贴身跟随任务对象,那就是公安警察。
高桥银司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毕竟他只是一个地位还没重要到警视厅会主动给他派遣特警保镖的小议员,会有好奇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大冈莲华却连眼尾都懒得给他一个,淡淡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高桥银司好脾气地笑笑,看起来也不在意是否得到回答,又转向池田彻道:
“池田先生,贵公司应该为列车配备医务人员。即便你们的‘天行者’能自行解除歹徒的威胁,但现在人质也跟着昏迷,万一出了问题,对贵公司声誉也是极大损害吧?”
池田彻苦哈哈地道:“是,您说的是,是我们疏忽了。不过您放心,毛利先生和毛利小姐很快就会醒的,刚才车厢内释放的是无害的麻醉性气体。”
“您保证?”
“我可以保证。”出声的是铃木次郎吉,“那是法国白伞公司出品的新药物,确实对人体无害。我已经准备派人联系白伞制药下订单了。”
这位铃木顾问拥有诸多价值连城的收藏,还喜欢将自己的心头好展示给公众一同欣赏。首先不提这种“我觉得很好看你们快来看呀”的想法,同幼稚园儿童的想法有多少区别,他给自己收藏品打造的密室,使用的一向都是最先进——当然也是最贵的安保系统。
麻醉药物的使用也是安保系统的一部分,铃木顾问虽然痛恨小偷,倒也没想要小偷的命。他听池田彻提过“银色子弹号”列车使用了白伞公司的新产品,原本还想找人测试一下效果,没想到今天就看到了现场版。
铃木次郎吉跟着又道:“不过池田老弟,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你那里有乘客名单,我觉得得好好调查一下,他后面肯定还有指使者。”
“是,‘天行者’系统保存了登车乘客名单,我找一下。”池田彻自觉地无视了铃木顾问的最后一句话,那可不是他能接茬的话题。
b车厢内,有了池田彻的担保,在初步检查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没有异常后——毛利侦探甚至打起了呼噜——诸人放心下来,将他们送进了包厢休息。
铃木园子紧跟着好朋友回到秋季包厢。
工藤新一却又闪身跑出来,仰头看着安室透说:“我记得这个人,他是八号车厢的乘客,对吧?”
安室透还未回答,几乎同时,a车厢那边传来了池田彻的声音:“啊,找到了,这位是八号车厢的乘客,登录名是——安部贵久。”
[“各位乘客,列车现已关闭‘安全模式’,各车厢配套设施恢复正常使用状态。感谢各位的配合,祝各位旅途愉快。”]
安室透听着电子音播报,笑着对工藤新一说:“接下来,就是警察叔叔的事了。”
工藤新一的目光下意识转向大冈大臣的那位贴身保镖——因为只有他亮出了手铐。
只见保镖先生完成了现场取证,正指挥其他保镖用西装盖住劫持者的手铐,将无知无觉的犯人架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将他安排到哪儿?不能留在贵宾车厢。”伊织无我走向最熟悉列车的池田彻,问道:“前面发生命案的尸体都在医务室吧,再加一个人如何?”
池田彻欲言又止,“放倒是放得下,只是……”那里都是死人,留着一个活人与他们共处一室,想到对方一睁眼面对一屋子尸体,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虽然对劫持犯并没有实质上的同情之意,但池田彻看着伊织无我又匆匆跑回去吩咐负责转移劫持者的保镖,不由嘀咕着:
“要不要向老板建议,未来列车再设计一间拘留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