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崎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眼里含着泪光问:“boss您不会真的把我们退回去吧?”
巽夜一淡淡地说:“这就要看……gin还要不要你们。”
“呜哇——”双胞胎立马冲到琴酒跟前,那五体投地的架势,仿佛就要扑倒在地抱住他的腿。
伯/莱/塔还安静地躺在桌子上,但琴酒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枪,用枪口纠正着他们不恰当的行为:“给我站好。”
双胞胎像跳骚一样灵活地后跳,眨眼站得笔直。
“gin先生,你会要我们的,对吗?”藤崎煌的语气诚惶诚恐。
“我们什么都可以做,一定听从命令!”藤崎燎的声音可怜巴巴。
琴酒冷漠地斜睨了他们一眼,继续擦拭他宛如情人般的爱枪,低沉的嗓音含着无尽的嘲讽:“蠢货,既然把你们调过来,就没可能再让你们回去。”
巽夜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双胞胎的代号成员考核,通过与否完全不重要。他们原本是作为编号成员培养的,无论身手还是反应能力,都足以胜过普通的代号成员。
巽夜一让他们来日本,是为了补充琴酒这里人手不足的问题。不管琴酒给他们安排什么身份,岂会拒绝他指名给他的人?
“太好了!”藤崎煌和藤崎燎稍许冷静一下,立刻也想明白了这一点,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眼睛发亮地举起双手互相击掌。
藤崎燎忽然又转头,充满希冀地看向巽夜一:“boss,我们的代号可以由您指定吗?”
巽夜一没说话,琴酒冷哼一声:“等你们过了考核再说。”
“可是我们已经抓住了ronrico!”
“任务目标是挖出ronrico掌握的情报。”琴酒扯开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好像一头准备进食的大鲨鱼,“所以你们,准备磨蹭到什么时候?”
“呜哇——”
“行了,煌和燎回去继续考核。”巽夜一为了不出现邻居投诉噪音这种离谱的事发生,及时打断了他们,站起身。
“您去哪儿?”琴酒跟着站起来。
“去找bourbon,给他一个惊喜。”巽夜一说着可能让某人惊吓的话,接过清水是一递过来的外套,“让是一送我就行。”
“啊,差点忘了。”他走到门口,又转头看向琴酒,眼里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记得最近不要给rye安排任务。我这里,有个新的任务要给他。”
安室透回到他的侦探事务所,站在门口,脸上少有地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这是……什么?”
他看着“安室侦探事务所”铭牌旁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块招牌,上门写着:巽侦探事务所。
安室透眼角抽搐,忍住气正要掏出手机,打给莫名其妙的关系户先生质问。
“安室……先生?”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室透转身,有些意外地看向出现在他后方的女人。
这是一位让人第一眼就舍不得移开视线的美丽女子,黑色的齐颈短发和眼睛,仿佛透着摄人的魔力。她穿着深蓝色时装长裙和黑色大衣,腰间一根浅蓝色的宝石腰带随意地勾勒出诱人的腰线,与水滴状的耳环相得益彰。
在她身上,年龄仿佛是个很模糊的概念。她似乎有二十岁的灵敏,三十岁的成熟,以及四十岁的风情。
不过,安室透知道,她实际上早过了四十岁,还有一个今年十二岁的儿子。她就是迹部景吾的母亲,迹部财团董事长迹部真木的妻子,瑛子夫人。
“瑛子夫人,您怎么来了?”安室透连忙招呼道。
因为红花大楼的劫持事件得遇迹部景吾后,安室透不止一次见过这位夫人。虽然交谈不多,但瑛子夫人言辞恳切,作风利落,也没有那些上流社会人士不自觉地傲慢,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还有一个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他总觉得迹部瑛子身上,隐约有种令他熟悉的感觉。
“我代表我的儿子景吾过来,他上次委托您找人时只给了定金。同时也是代表迹部家,对安室侦探您表示感谢。”
“您太客气了,夫人,这是作为侦探的职责所在。既然收了景吾少爷的定金,自然得尽心尽力。”
安室透微笑着,顾不上那块碍眼的招牌,打开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您请进来坐吧。”
迹部瑛子跟着安室透进屋,打量着事务所内一楼的环境。
“您平时不住这里吗?看起来也不常来?”迹部瑛子接过主人奉上的茶,道了谢,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