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会因为这两人看起来像受害者,就撇除他们的嫌疑。他把地上的棍子踢远,对巽夜一说道:
“你去看看那边的人,是不是我们找的目标。”
在巽夜一依言立刻走过去时,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小心点,别靠太近。”
巽夜一背对着他摆摆手,脚步随意地到了近前,瞧了一眼,回身点点头。
“是他,迹部圭介。”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来到男人身边蹲下,察看他的状况,动作还挺熟练。
“活着,看起来也没什么外伤。可能是迷药。”巽夜一抬头,看向安室透,“你要过来看看吗?”
安室侦探认为,让一个实习助理单独从受害者身上找线索,有些太勉强了。于是他四下瞄了几眼,想找几根绳子先把双胞胎绑起来。
金发蓝眼的燎抬眼,眼珠偷偷瞟向金发紫眼的侦探,忽然小声说:“绳子在那里。”
安室透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堆在墙角的一团绳子,不由沉默了。
“那个绳子原来就是绑我们的。”棕发绿眼的煌跟着小声解释道。
“我们自己挣脱的,正打算出去找人。”燎接着说。
“然后你就进来了。”
“我们看到了外面有车灯的光,以为是坏人回来了。”
“所以你不是坏人吧?我们也不是哎。”
“我们可以站起来吗?蹲着腿麻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语速极快,听得安室透咬牙,扯开嘴角:
“你们给我等一下!”
“呜哇!他笑起来真的好可怕!”感叹声乘以二。
安室透只觉得手指发痒,为了避免失手扣下扳机,他微微移开了枪口。但他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倒退着过去拿起了墙角的绳子,指挥巽夜一将他们的手脚绑起来。
整个过程中,双胞胎大概慑于安室透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威力,乖乖地没有动弹,也没有出声。
直到确定巽夜一使用绳子的技术不错,安室透才收起手枪,走到柴堆旁检查迹部圭介的情况。
最终,他得出的结论和巽夜一的差不多。此外迹部圭介穿的衣服虽然已经皱了,但没有破损,身上也没有搏斗或挣扎的痕迹。
“八成是熟人作案,小野杏子很可疑。”安室透道。
巽夜一看向被绑住手脚,改成坐姿坐在地上的双胞胎。
“我知道我知道!”金发蓝眼的燎先开口,一开口就是劲爆发言:“那是妈妈!”
“那边的是爸爸!”棕发绿眼的煌出声同样振聋发聩。
安室透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被移动到屋内唯一一张折叠床上摆平的迹部圭介,不由再度沉默了。
“说清楚,你们到底是谁?”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透着审视。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他,咽了咽口水。
这回棕发绿眼的煌先开口:“我是煌,藤崎煌。”
金发蓝眼的燎紧跟着说:“我是燎,藤崎燎。”
“我们没有爸爸,是妈妈突然说,要带我们找爸爸。”
“但是妈妈担心爸爸不认我们,担心爸爸身边的人说我们的坏话,所以她要把爸爸偷出来。”
“她把爸爸偷出来了,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她说很快就回来。”
“妈妈说,等爸爸醒了,我们就有爸爸了。”
“但爸爸一直没醒。”
“妈妈也一直没回来。”
“外面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