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出任务?”安室透捕捉到他话中的核心信息。
“gin说人手不够,我也不能躲懒了。”巽夜一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示——琴酒当然没说过,不过没关系,既然他说过了,那和琴酒说的没什么区别。
“你不是关系户吗?”还有要认真干活的关系户吗?
——关系户?是的,他那个杜撰的关系,谁能想到却是真的呢?
巽夜一唇边溢出一丝微笑,眼眸闪了闪,却让人捕捉不到半分情绪。
“我现在还算什么关系户呢?最重要的靠山已经倒了,只能靠自己了。”
曾经身为组织科学家的姐姐不在了,他与乌丸莲耶的黑鸦组织,哪有什么关系呢?剩下只能存活一方的生死之仇而已。
安室透皱眉看着巽夜一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认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变化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到底怎么想的?总不会真的愿意像他们一样每天过着走钢丝的生活吧?还是在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
安室透同绿川真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做了一个“我来”的口型,转过头,对着巽夜一露出和头发一样灿烂的笑容:
“说起来,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要去我的侦探事务所坐坐吗?开张后你就没来过吧?”
“好啊。”巽夜一顿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安室透朝绿川真使了个眼色,后者道:
“你们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着,绿川真拿起了脚边的乐器包。
“刚才提到的事别忘了。”临走前,安室透提醒了一句。
绿川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向巽夜一道别:“下次有时间再请你吃饭。”
“是绿川君亲手做的吗?”
绿川真看着巽夜一眼睛里仿佛在闪闪发光的期待,不由露出一个真心而愉悦的笑容:
“可以。”
他背上乐器包,随意地挥了手,便转身离去。
出了步行道,不过一个转弯,周围的喧哗声立刻变得吵闹起来。
绿川真拿着没喝完的咖啡,走过一家又一家商铺,脑子里则计划着该如何越过他的联络人,向警视厅汇报组织内已经得到有公安卧底的消息。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路过的玻璃墙,他有些意外地见到一墙之后的雅座,曾经的心理医生新出千晶,正同一位有些眼熟的年轻女士交谈。
新出千晶视线无意识地掠过玻璃墙外的街景,对上了绿川真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怔。不过这短暂的片刻没有引起她的同伴注意,她很快收敛心神,将视线转回对方身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绿川真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着,走出几步忽然想起来那位令他似曾相识的女士是谁——常磐集团董事,常磐美绪!
没想到她居然也认识新出女士吗?这个世界真是意外的小呢。
“……然后,他居然跟我说,他希望我嫁给大黑启太,和大黑家联姻,以弥补我的错误导致他败选造成的损失!”
雅座内,常磐美绪说到这里,声音都因为激动的情绪尖利了几分:
“这么恶心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大黑启太?”新出千晶神色惊讶,随即又面露同情,“你是说那个惹上家暴官司的大黑启太?”
随着内阁即将集体辞职的传闻一并为日本人的生活增添谈资的,还有几位被看好可能是下任首相的候选人的各色报道——正面的,以及更多的“小道消息”。
其中内阁官房长官大黑健太郎,虽然本人暂时没有影响仕途的热点新闻,可他的幼子大黑启太,却被爆出将妻子打伤进了医院。
“他不是已婚吗,怎么还要你嫁给他?”新出千晶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