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思索道:“rum声称的支持常磐荣策从政计划,可能有两种解释。一种,rum自作主张,像gin怀疑的那样,以组织的名义在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有一种,rum确实接收到了‘那位’的命令,不论常磐荣策是‘那位’的选择还是rum自己的私心,重点在于他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通过我们不知道的渠道,同‘那位’进行联系。”
琴酒皱眉:“如果是后一种,在不能保证rum是否会再度绕过监听,向‘那位’报告tokaji之事的情况下,可能会增加暴露您的危险。”
“那样的话,受怀疑的人首先会是你。”巽夜一右手手指在膝盖上轻敲数下,沉吟着道:“不用太担心,rum固然愤怒于银司当选,那是因为他的计划被破坏,不代表就重视银司本身。他太年轻了,背景也太干净,不管是rum还是‘那位’,若是推举常磐荣策意在影响政局,银司的资历还不到能让他们入眼的地步。”
“您的意思是,我们更需要知道,他们想通过常磐荣策达成什么目的?”
巽夜一微微颔首,“说不定和我们一直想找的线索有关……”
“‘七鸦’么?”琴酒接口,他的声线低沉极具压迫感,目中却透出几分不寻常的兴奋。
第224章
屏幕上的入江正一,表情则要严肃得多。
“我会加强对rum的通讯监控。”
巽夜一沉吟着道:“近期rum和那边如果有联系,只要不涉及暴露我们的问题,无需做太多‘干涉’。”
“是,我知道分寸。”入江正一的视线落在巽夜一方向说道:“另外,通讯部新的监控网建设还是太慢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来一趟日本。”
“你看着办。”巽夜一注意到屏幕上青年的黑眼圈,微笑着宽慰了一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brandy那边的调查还需要你协助。”
随后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gin,送我去酒吧,若是让一位美丽的女士等太久可不礼貌。”
琴酒脸上掠过一丝不明显的嫌弃,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保时捷停入了大黑大楼的停车场。
巽夜一和琴酒乘电梯上了顶层,一前一后走进顶层的一家酒吧。
酒吧并没有到营业时间,里面的座位空无一人,只有吧台后站着一名酒保,以及吧台前坐着一个女人。
酒保长相端正但普通,普通到令人很难记住——即便此刻他站到工藤新一跟前,这位智商出众的小朋友恐怕都不见得能立刻认出,他就是游轮上将巽夜一领到游戏室的那名保镖。
而坐在吧台前的女人,用一个充满诱惑的背影背对着他。她微微斜着身体靠着吧台,右手肘搁在吧台边缘,面前放着一杯颜色宛如落日的鸡尾酒。这样的静态就像一幅笔触优美的大师画作,牢牢抓着观赏者的视线。
“曼哈顿?”巽夜一走到女人身旁的高脚凳坐下,目光掠过三角酒杯杯身透出的琥珀色艳丽光泽,随口问:“用的是黑麦威士忌?”
“不,是波本威士忌哦,我更喜欢波本的口感。”女人用纤长的手指夹住连在酒杯杯身下的细长握柄,对着灯光欣赏了一下酒液的色彩,才轻轻抿了一口——不知情的人很难想象,这只看起来或许比玻璃握柄更脆弱的手,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释放出足以扭断人脖子的力量。
“因为都是金发?”巽夜一瞥了一眼对方披散在肩背的淡金色长发,它们在优美柔软的身体曲线上,卷出宛如艺术家手绘般流畅的自然弧度。“你见过bourbon了,vermouth?”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十分确定。
“前天,有项任务交接时见到了。”金发的贝尔摩得撩了一下耳边垂落的发丝,鲜红的指甲仿佛勾动着人的视线。这位大明星穿着一身深v领口的黑色长裙,同色的薄纱缠绕着柔软腰肢,在左边的位置勾勒出一朵连接着胸口的玫瑰,仿佛绽放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轻启红唇,用听起来毫无外国口音的日语,发出戏弄般的音调:“要我说,今年这些新来的成员,单单靠脸就值得一个代号了。”
这时酒保将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放到吧台上,轻轻推到巽夜一跟前。
“诺吉托?”
巽夜一瞧着面前这杯被薄荷、柠檬和冰块挤满,冒着咕咕的气泡,从视觉上就十分醒神的无酒精鸡尾酒,显得兴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