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没能骗过你。”工藤有希子有些气鼓鼓般鼓起了脸,看似和平常一样自然,“真是的,看来这次是我的笨蛋儿子又输了啊。”
“莎朗”浅笑不语,似乎有些腼腆的模样,不再是属于莎朗的表情。
她看向工藤新一。
“我记得,狱寺先生应该提醒过你。乱来会很危险,在行动之前应该先看到自己的命。”
“……我有准备。”工藤新一紧盯着“莎朗”,视线简直像是要将那张皮撕下来,“工作人员很快就会‘正好’过来。”
“是吗?那就好。”
“你们这一次的目的又是什么……我想不通。莎朗呢?她……”工藤新一一顿,扭头看向了错愕地看向对面的“莎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毛利兰。
“‘莎朗’已经死了。”
毛利兰的眼中,那个优雅的法国贵妇人说。
“‘莎朗’不会再复活。”
她看向了自己。
“小姑娘。”库洛姆.髑髅的声音从“莎朗”变成了毛利兰前不久才听到的模样,连咬字和些许的法国口音也分毫无差,“之前谢谢你了,看到你平安,真的很好。”
她缓缓抬手,撕下了“莎朗”的脸,露出了一张之前毛利兰没看清,却分明属于法国女人的脸。
毛利兰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那个法国贵妇人,其实是狱寺先生的朋友啊。
工藤新一却咬紧了牙关,有些无力地瞪着库洛姆.髑髅。
他想反驳些什么,却清楚哪怕自己现在说出在兰遇到那个法国贵妇人的时候,自己正在追着的人就是眼前的对方,也还是能得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催眠。
螺旋花纹的地板像是无声的嘲讽,比狱寺先生更恶劣。
也更真假难辨。
第371章
工藤新一想起了很多。
比如刚刚他以为见到了“莎朗”追出去的时候, 中途“莎朗”曾短暂地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也许是那个时候换人的。
而催眠让他没能发现半点异常。
可催眠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被催眠,不是借口。
又比如,兰和那个法国贵妇人接触的地点的角落, 有监控。
工藤新一不自觉侧头看了毛利兰一眼。
兰已经完全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之前遇到的法国贵妇人了。
‘也就是说,长相、声音都和兰接触过的一模一样。
没有破绽。
和老妈现在这副根据兰的描述打扮出来的样子比起来, 眼前这人的伪装更像兰见过的那个样子。
这人看过监控。
什么时候?
他追丢“莎朗”回来找兰之后。
她一直在监视着他和兰的一举一动?
工藤新一还在头脑风暴, 毛利兰却已经和对方寒暄了起来。
在知道“她”是狱寺先生的好友之后, 毛利兰就更没有了警惕。
尤其是,对方似乎很关心她的安危。
“狱寺先生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 和之前一样, 没什么变化。”‘法国贵妇人’依旧咬着法式英语的腔调,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
毛利兰在为两年前的事道谢。那件事结束之后,狱寺隼人就离开了,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和他多说几句话。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在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外出期间, 自己曾有过不止一次的心悸。莫名的预感,让她总有种奇怪的想法。
如果那时狱寺先生不在, 也许真的会出事。
她说自己是来美国出差的,和狱寺隼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 不过最近才联系过,听上去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