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那种人也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先冲进来的警察恐怕会死那么一两个。
琴酒当机立断,离开了监控室之后,先冲向了离得最近的研究室。窗外微弱的月光没能照亮室内,却让试剂柜上的某些试剂,像是闪烁着微光。
像这样的研究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原料。
……
……
“轰隆——!!!”
爆炸声在琴酒点火之前,就已经先一步响起。
琴酒的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扔下了从研究室里找到的火柴,头也不回地冲向后院。
已经点燃的火柴落在地面上的不明液体上,轰然炸开。
琴酒计算着时间,借着背后的冲击力,扑向了空旷的后院。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散开,遮掩了从后院边角处一身而过的身影。
长发在飓风中乱舞,琴酒冷笑着看了后面的熊熊大火一眼,抹掉嘴角流下的血,抄着从消防箱拆下来的消防斧,径直走向研究院的后门——
他突然发现,门锁是松开的。
这是那家伙特意准备的后门?
爆炸很快就会引来警察,琴酒没有时间逗留,冷漠地收回视线,推门离开。
后院的角落里,黑发少年被人从后面捂着眼和嘴,没发出半点声音,毫无挣扎的余地。
——工藤新一。
狱寺隼人看着琴酒离开,不知道忘了还是什么,没松手。
那个长毛还真是睚眦必报,哪怕自己落入下风也绝对不会让敌人好过。
“所以,你小子来这里干什么?”狱寺隼人没低头,低声问了一句。
“……”
“说话。”
那也要能开口啊!!!
工藤新一瘫在了地上,抓着狱寺隼人的手臂,蹬着腿在地面上乱蹭挣扎。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
……
狱寺隼人无法否认,自己在见到工藤新一的时候,确实被稍微吓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能想到原因。狱寺隼人松开了工藤新一。
“土屋黑背后的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我当然是来调查的!”工藤新一喘着气,差点以为自己会被勒死,“狱寺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个爆炸是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有人从里面冲出来了?!”
可恶,什么都没看清!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狱寺隼人往后一坐,靠在树干上,姿态放松。
袖子半挽,搭在膝盖上的手臂看起来好像也不是那么强壮,但刚才的力道,却让工藤新一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哦,这小子什么都没看清。
那就行了。
山形县的警方调来的爆处组暂时被爆炸堵在了外面,一时半会还没办法绕过来。
“工藤优作带你来的?”
“我自己非要跟来的。”工藤新一很有自知之明,往旁边一坐,有些不爽地开口,“他反对我追查土屋黑背后可能存在的组织。”
“但是默许你试着追踪我的行动。”狱寺隼人哼笑了一声,“你不服气被看出来了?”
“……我没不服气。”
工藤新一无力地争辩了两句,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
“狱寺先生,你和老爸果然还有其他交易。”
“说说看?”
“最开始,你被老爸发现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老爸,让他同意你引导我和服部。”工藤新一顿了顿,“那时老爸应该也不知道你的具体目的,但你应该保证了我和服部都会没事。”
“哼。”
“在滑雪场的时候,你的目标是破坏土屋黑和五岛建二的交易,以及避免我和服部盯上土屋黑——这可能会导致我或者服部死亡。”
“因为你知道土屋黑的背后可能有一个特殊的犯罪势力,土屋黑本人也绝对不会好惹。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狱寺先生你会这么确定,我或者服部就一定会和土屋黑对上。”
“而我们的结局一定比由你引导的现状还差。”工藤新一有些疑惑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