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严重?
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直接扒开衣服检查。
“这附近还有另一个巡逻站, 里面有不少物资,现在那里没人, 去那里休整吧。”狱寺隼人带头往某个方向走去,对这里的地形很熟。
小木屋是废弃的巡逻站, 新修的巡逻ᴄᴛx 站就在不远处。土屋黑很有可能也在那里。
但他们也没有其他选择。
风雪比刚才更大了,漫天的雪花被狂风卷成白色的雪幕,遮住了远处的景物。世界仿佛缩小到了只剩下周围的一小点面积。
树木的枝丫大幅度弯折, 又突然弹回,纤细一点的幼树甚至能柔韧到被大风压在地上。它们在发出求救般的呜咽声, 嘎吱嘎吱,偶尔又是尖锐的哨声,和树枝断裂时爆炸般的巨响——
工藤新一狠狠一个激灵, 几乎以为刚才的画面又在重演。
空气里的雪沫在沸腾,像刚才爆炸产生的大火。
积雪在树上成型,带有一定湿度的雪粒瞬间在枝条上凝聚,形成一根根粗壮的树冰。
世界的线条在消失。
面部像是被针扎般疼痛,冷空气变成刀子割着咽喉。工藤新一能勉强看到走在前面狱寺隼人的身影,不明白他是靠什么辨认方向的。
他们没有在风雪中绕圈,终于成功来到了那栋比小木屋更大,也更结实的救援站。
土屋黑好像不在里面。
……
……
救援站的灯才被打开,狱寺隼人先去转了一圈。
“土屋黑该不会已经跑回去了吧?”
终于进到相对温暖的环境,服部平次一边赶紧检查五岛建二的情况,一边问。
“应该不可能。在这种大雪下很难辨认方向,乱跑只会绕圈。”
“‘死亡循环’吗?”
——极地探险和雪地徒步中致命性的困境。
服部平次确认了五岛建二的伤势。
伤口和之前的出血量根本对不上,简直就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五岛建二的伤口飞速愈合了一样。
不可能!
服部平次警觉地看向狱寺隼人,脑海里在重复播放的,是刚才被救出来时一瞬间看到的景象。
好像有类似盾牌的东西,帮他挡住了爆炸时四溅的破片。
“……刚刚在小木屋里爆炸的,应该不是炸.弹吧?”服部平次问,“土屋黑只是来这里和五岛建二谈合作的,没有理由带炸.弹来……之前在旅馆里的烟雾弹,应该也不是他留下的吧?”
很明显的质疑。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发现他好像没怎么听。
搞什么?!
“烟雾弹是我准备的。”狱寺隼人回来了,在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地将手上的黄色宝石指环,换上另一个红色宝石指环,“免得有人冲出来,撞上土屋黑。”
两枚指环分别戴在不同的手指。
“木屋里的炸.弹在我的预料之外,里面本来应该只有土屋黑准备的重机枪。没想到他还有能力利用重机枪的配件,临时改造成炸.弹。”
花豹趴在旁边刚刚点燃的火炉旁,懒散地甩着尾巴。
“临时改造?”服部平次皱了皱眉,看到工藤新一也回过神来。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看向窗外的大雪,“利用供弹机构、击发机构中的弹簧、撞针等部件,配合从弹药中取出的少量火药,制作出的一个压力触发式的引.信炸弹吗?”
“我当然知道。”服部平次不甘落后,“弹药作为爆炸填充物,金属外壳作为破片……恐怕还用了原本用来装弹药的金属箱之类的东西来当容器吧?”
“主装药爆炸,周围的子弹也被引爆……难怪是连锁爆炸的效果!”服部平次的面色凝重,又看了狱寺隼人一眼,“真亏我还能活下来啊。”
他怎么知道里面原本有重机枪?
之前就已经进小木屋里看过了。
……现在的发展,大体上都符合这个男人的预想吗?
鸡皮疙瘩从背脊爬了上来,服部平次不自在地动了动,装作伸懒腰。
真让人不爽。
“他有必要带重机枪过来吗?明明只是普通的合作……就算打着威胁五岛建二的主意,一把手.枪就够了吧?”
“谁知道?等抓到他之后,你自己问问吧。”狱寺隼人敷衍道。
“……”服部平次有点不爽地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花豹。
——刚才就想问了,这头花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什么特别训练过的“秘密武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