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部找到塑料瓶之后,在他在酒店大厅里遇到正好从外面回来的狱寺先生之前。
“在这之前,你和狱寺先生还有其他接触吗?”
“也没什么了。更早之前基本都是在调查的时候听说的,和你一样。后来是……”服部平次顿了顿,说出了刚才再次见到五岛建二和土屋黑时,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感觉,“后来遇到的次数多了一点,但基本都没什么直接交流。我遇到他的时候,五岛建二和土屋黑总是在附近。”
“你与其问我,还不如问问和叶……或者你的女朋友,她也和那个小哥相处过吧?”服部平次说,“和叶也和他有过更久一点的对话……刚刚还说对他很有好感呢。”
酸溜溜的。
“兰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工藤新一下意识反驳了一句,才注意到了服部平次的语气。他多看了服部平次两眼,发现了。
眼神的变化被服部平次注意到,眼看着这家伙有被惹毛的迹象,工藤新一弯起眼说什么都没想,移开了视线。
表情看起来却更欠打了。
工藤新一不给他发作的机会,转去问了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的远山和叶,确实得到了和兰之前差不多的反应。
她们都觉得那位狱寺先生人很不错,是个很亲切温柔的好人。现在远山和叶也很难想象狱寺先生竟然会对他们发出挑战信。
服部平次被远山和叶那种带着点“那么厉害的人竟然会给两个小屁孩发挑战信”的态度惹毛了。他们吵了两句,都气势汹汹。
“刚刚也是吗?”工藤新一想了想他们之后,问了一句,“服部,刚才你和他借了粉丝录像带的时候,土屋黑也在附近吗?”
“没错。”服部平次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回来,有些不爽。
最让他不爽的是,借来的录像带上正好停在了有问题的片段上,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提醒了一样。
死者拍摄的电影很长,但他们事先知道有问题的可能是滑雪片段,所以本来就已经缩短了范围。
电影里的滑雪片段有好几个,穿帮镜头却只有那么一瞬间,找起来本来该很花时间,但再怎么样也总能找到。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下就发现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那样的帮助。
现在回想起来……这根本就是在挑衅!
“所以我在酒店大厅里才没遇到土屋黑吗……”工藤新一嘀咕。
“也就是说,狱寺先生在帮了你之后……”
“他那是挑衅我!我可不需要他帮!”
“总之,之后他就回了酒店。然后在大厅遇到了我,然后应该也是在酒店里被老爸找上,聊了一段时间……”
酒店和商店街、塑料瓶所在的位置的距离没有那么远,但跑来跑去也要花些时间。
工藤新一刚才冲刺回来的时候,下意识计算了时间。
从距离计算,想要在商店街遇到服部之后,又在酒店大厅里遇上他……对狱寺先生来说,时间有点紧了吧?
服部在大概半小时前找到了塑料瓶——狱寺先生对塑料瓶动手脚的时间应该在更早之前。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陷阱,就等他们发现。
然后服部去借录像带,借到录像带之后,花了点时间查看问题——但狱寺先生已经将录像带停在了关键地方,服部没花多少时间。
“在帮了我之后,立刻就赶回了酒店……但你说他身上的香水味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服部平次也皱起了眉,“怎么可能?他和我们接触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有那种香水味了。那么急着赶回去,怎么可能不出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外面的大风?”
“你的意思是,在大风里,香水味散得差不多了。狱寺先生在回到酒店之前又补上了香水?但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他不可能会知道我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在酒店大厅。”
“的确。”服部平次抓着头发,“太不合理了。我们的调查进度,他还可以推理出来。我们什么时间点会出现在哪里,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呢?”
而且,在酒店大厅的时候,工藤还正好和五岛建二接触到。
为什么?
“这么说起来,工藤,你的老爸刚刚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啊……正好也是我们和土屋黑、五岛建二遇上的时候。”服部平次有点怀疑,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真的没在我们身上装什么跟踪器之类的吗?”
“没有,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我和老爸身上都没有。”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狱寺先生的行动可能和五岛建二、土屋黑有关。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