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工藤新一在一年前的纽约得罪了贝尔摩德”这种程度的变化,我认为, 在那个状态下的工藤新一应该很难第一时间注意到这个案子。】
【而且,得罪了贝尔摩德导致的结果只是工藤新一可能提前死亡,但那时的工藤新一更在意的应该是可能影响服部平次生存的变化——那时的工藤新一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有受到影响。】
确实。
库洛姆.髑髅重新整理了思路。
如果从“裂口女杀人事件是凭空出现”的角度出发, 也就意味着原本可能没有“二口女”这种毒药。
哪怕在新的世界线里,最初真正发生的变化可能是——
“更早之前, 五岛建二有没有成功研究出‘二口女’?”
“但是,在服部平次消失之前的世界线里,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三年前好像就已经见过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了。土屋黑也说对他们有印象。”
“只是, 原本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在三年前,都没有和五岛建二直接说过话而已。”
【那么就有一种新的可能,库洛姆小姐。】
诺亚说。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土屋黑和五岛建二在三年前一起出现在滑雪场”,已经是波动产生之后出现的变化了。】
“……唔。”
【在三年前的滑雪场里,真正的“主人公”不是五岛建二和土屋黑,而是正在调查发生在滑雪场的杀人案的两个国中生——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在我们现在所知的这两条世界线里,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接连和五岛建二的接触,改变了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代表的组织的合作。但反过来,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也改变了“本来”两位国中生精彩绝伦的推理对决。】
【也许最开始存在着这么一条世界线——】
【五岛建二在更早之前没能研究出“二口女”,没有被组织盯上,土屋黑没有找上五岛建二。五岛建二有每年去滑雪场的习惯,三年前很有可能也在滑雪场,但只是“背景板路人”。】
【滑雪场发生了案子,引起两位侦探预备役的注意。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分别以不同的方向进行调查,先后找到证据,又几乎同时查明了真相。最后一人通过手机,一人直接在警察面前,同时完成了推理。】
【这也是沢田先生和古里先生在初到滑雪场时听说过的情况。】
【然后是第二条世界线。五岛建二在这之前成功研究出了“二口女”,引起组织的关注,组织派遣土屋黑和五岛建二接触,他们的接触地点是在滑雪场。】
【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调查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所以两边互相不影响。服部平次没有和土屋黑对上,两人都正常存活。依旧同时完成了推理。】
【“二口女”的数据完全上交组织,组织和五岛建二继续研究,两年后拿出成品,由贝尔摩德在纽约完成了试验。】
【试验非常顺利。明面上的死者都是“受到二口女传说的诅咒”,警方查不到尸体里的毒素,甚至不能确定凶手是否存在。那时的工藤新一可能甚至没有过度接触这个案子,因此没有和贝尔摩德对上。】
【贝尔摩德也没有被迫伪装成“裂口女”。但工藤新一依旧有可能听说过这个案子。】
【第三条世界线,是由第二次世界波动引起的。波动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在三年前的滑雪场里,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注意到了土屋黑和五岛建二,并给了五岛建二提醒。】
【其中服部平次在走访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土屋黑的异常,追查之后,和土屋黑在树冰区同归于尽。】
【这导致了最终解决掉滑雪场杀人案的只有工藤新一,没有服部平次。精彩的推理对决变成一位天才侦探的推理秀。】
【五岛建二受到警示,没有将准确的研究数据全部上交,导致两年后纽约试验的失败。】
【工藤新一和贝尔摩德在纽约对上,间接得罪了贝尔摩德,导致工藤新一有了“提前死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