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电话这一头,工藤新一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痛苦地抓着心脏,死死挣扎,“三年前的土屋黑,一定也……呃!”
“我知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沢田纲吉低声说。
工藤新一看起来也快撑不住了,医疗组正在检查他的身体情况。古怪的心跳频率、异常的体温、肌肉的收缩……所有的数据都在证明他此刻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他还勉强支撑着。
“三、三年前……我,我……”工藤新一又抓着头发,脸色因为忍耐而狰狞。他的额角青筋暴起,仿佛大脑里有什么在沸腾,“我见到了……对,我见到了服部的尸体……”
在警方封锁现场之前,他赶到了现场,看到了被救援队搬出来的尸体。
那是个和他一样年龄的国中生,是个大阪人。
“还有……另一个人的尸体……那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工藤新一咬紧了牙关,躺在临时的担架上,痛苦地低吼,“那是、那是……土、屋黑……”
他“想起来了”。
在服部平次消失的那一刻,工藤新一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他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整理开始出现变化的记忆。
“土屋、黑……三年前……”
“我、我……”
“在调查的时候,见过……他。”
“他和……五岛、建二……”
这是“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
三年前,工藤新一确实曾在调查凶杀案时,见到过五岛建二和土屋黑。不,准确来说是要在更早之前。
是他们刚到滑雪场没多久,还在休息区的餐厅里集合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一面了。那时五岛建二和土屋黑坐在角落的位置,像是在聊着什么工作上的事。
“我曾经……”
“工藤新一”曾经,多看了那个角落两眼。
“那之后,在、在调查时……”
新的记忆正在逐渐清晰,同时,在工藤新一不知道的时候,在沢田纲吉的眼里,以他为中心,周围的空间扭曲和崩溃的程度,正在加快。
沢田纲吉皱起了眉,大步来到工藤新一的身边,弯腰抓住了他的手。
从指环上摇曳升起的火焰映入工藤新一逐渐迷蒙的蓝眸,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视线在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火焰。
温暖的感觉从僵硬冰冷的掌心传到心脏,似乎是缓和了一些痛苦,但也有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我……我和五岛、建二……说过话。”
工藤新一突然挤出了这句话。
这是“原本”没有发生过的事。
“那时、我听到了……”
“土屋、黑,想让……五岛、建二和他……合作。”
“听上去、像,诈骗话术。”
“土屋……说不出,公司的来历……我就……”
对了。
工藤新一猛地抓紧了沢田纲吉的手,眼睛突然瞪大。
“五岛说!还有、还有另一个国中生……也、也提醒过他……”
就像他在调查凶杀案时遇到的其他人一样,也像最初他对着那几个、七年前杀人案的关系者说出那些话时一样。
五岛建二也曾经,有些尴尬、也有些感叹地说——
“刚才也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孩子说过同样的话,现在的孩子都真的很厉害啊……”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沢田纲吉凑近,侧耳细听,下意识应声。
但工藤新一没办法给他任何反应。浑身剧痛、身上甚至已经开始冒热气的工藤新一,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虚幻。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出现了一些不稳定。但ᴄᴛx 这种不稳定,刚才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