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安现在主要负责十字路口那边的行动,降谷零能调动的人数有限,不得不再次和彭格列合作,也因此,受到了彭格列的限制。
彭格列做得不明显,也没有真的控制降谷零行动的表现,但降谷零还是能察觉到,在合作的时候,和自己接触的彭格列成员是有所保留的。
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有限彭格列的利益,所以也在等着彭格列那边的行动。
彭格列也许是想要在他们之前,将统合教解决掉。
降谷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即使彭格列这样做,也算是给维护日本社会治安提供了帮助。可这本来应该是公安的工作。
自己国家的事,自己不能处理,还要交给一个非官方的国外势力来处理,这怎么让人接受?
在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多少有点步步受限之后,降谷零就打算悄悄潜入了,现在,也终于甩开了彭格列的成员,带着部下,成功逮住了机会。
这也是守了那么久之后等到的唯一一个机会。
降谷零拦住了某个前两天被新教主保留了联系方式的酒吧派来的人,打发走了那些表面穿得严谨,实际却一个比一个夸张的女人,自己换上了公安部下紧急找来的、还看得过去的女装。
没有其他机会了,新教主回来之后,这栋别墅就成了铁桶,找不到其他潜入的可能。
彭格列的成员倒是可能有别的方法,现在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行动,但完全不打算带着他们的样子。
就算彭格列愿意带着他们,他们也会一直处于彭格列的监视之下,降谷零觉得这样不行。
他们总要想办法夺回一些主动权。
于是降谷零披上了貂皮女式大衣,坐上了那个背景疑似和当地社团有关的酒吧送来的车,用枪械迫使司机等人配合之后,成功混进了那栋别墅。
明明今天晚上就是什么祭祀了,新教主却还有心情和余力去点“外卖”,这家伙是什么色中恶鬼吗?
记得那个“祭祀”本来就是一场巨大的-乱派对。
难道有什么变故,或者这个新教主对统合教里“培养”出来的女人不满?
降谷零试图用自己在组织卧底时见过的各种可能去猜测新教主的想法,优雅又端庄地被送到会客厅,等着新教主过来。
然后,砰——的一声!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
降谷零脸色一变,趁着地面震动没有那么剧烈的时候,刚想找个机会出去看情况,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高跟鞋的声音。
降谷零迅速调整表情,略带警惕地盯着门的方向。
“进去!”一声和预想中完全不同的极其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分明属于男人。
降谷零看着被捆成粽子的老头被推了进来,错愕地看着后面鬼鬼祟祟地东看西看、也跟着进来了的某人。
某人回头,同样和降谷零对上了视线,倏地僵在了原地。
穿着有些散乱的女式和服、领子盖不住胸肌的萩原研二和已经脱掉了碍事的貂皮大衣、一身紧身黑色皮衣短裙的降谷零面面相觑,都被对方雷得外焦里嫩。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呜哇。
比他的女式和服还不合适的打扮出现了。
降谷零同样背脊微僵,已经摆在胸前的拳头松了又紧,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打过去。他看着萩原研二被精细打扮过、竟然还能称得上好看的脸,默然无语。
——适合过头了吧?就是头和身体不和谐得有些明显,这怎么骗过去的???
“……hi?”萩原研二反手关上了门,试探性地抬了抬手,打招呼,“先别动手,我虽然不是你认识的萩原,但我也是萩原啊。”
“你是来帮忙的吧?先别说话了,快来帮忙。”
“……”降谷零沉默着,盯着萩原研二观察几秒,陷入沉思。
没有反驳,降谷零只停顿几秒,就上前按住了那头挣扎着想要出声的猪。
“这是谁?”
“一个统合教的高层,其他的晚点再说,现在外面有点乱,我们先在这里待一会,不要出去。”萩原研二低声说道,在降谷零打量的眼神里,面不改色地,顺手将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