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起来很惨, 蓬头垢面,浑身是伤, 似乎没有一块好肉,谁也不知道她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们死气沉沉, 眼里没有丝毫希望。就连“新人”的加入也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
因为胆敢反抗或者逃跑的女孩都已经被杀死了,她们的尸体就埋葬在城堡后院。
在被关到牢房里之后, 毛利兰一边捂住步美和灰原的眼睛,一边想要和其他女孩们交流,可最终也没有得到多少回应。
和她们一起被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 还有另一个西西里女孩。那个女孩被她们发现的时候,就躺在牢房的角落, 发着烧,已经快死了。
那个女孩,就是他们之前接触到的那个被黑手党抢走了所有的家产、现在已经快死了的流浪汉的失踪的ᴄᴛx 女儿。
那些只是数据而已。
灰原哀因此没有太多心理波动。
这只是设计出来的故事, 赚的就是玩家的眼泪,现在甚至可能还有病毒的陷阱。她们不应该沉迷在剧情里。
她们要是死了,最后可能真的就只能在茧内永远沉睡了。
灰原哀也是这么和毛利兰、吉田步美说的,冷漠地提醒她们最好不要对这些数据抱有同情。
“我们现在应该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既然是游戏,应该会有逃离的线索。”
确实很能说服人,这份冷静在这种时候显得尤其可贵,毛利兰和步美都有些惊叹。
尽管,毛利兰还是有些担心灰原哀。
灰原哀的年龄太小了,直接看这些残忍的事,真的没问题吗?看起来能够维持冷静、非常习惯的样子,可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一个孩子习惯这种景象呢?
这不是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毛利兰很快就打起精神来,并盯上了挂在远处墙边的钥匙。
只要能拿到钥匙,也许就能逃出去。
她们所在的牢房离那个位置太远了,但钥匙的旁边,就有离得最近的牢房。只要里面的女孩愿意伸手一拿,就能拿到钥匙。
毛利兰想要劝说她们帮忙。
但——
“没用的。”灰原哀一眼就知道了,那种隐藏在地下的恶劣。
“钥匙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简直就像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们成功逃跑一样。”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只是这里的主人的恶劣的游戏。如果被关在这里的女孩们真的想要利用那把钥匙逃跑,最后只会死无藏身之地吧。”
“怎么会……”
“最好的结果,是那串钥匙只是装饰,根本不能打开牢房,而偷走钥匙的人只会被打一顿。”
“更糟的是,钥匙真的能让我们逃出地牢。但这只是一个精心准备的狩猎游戏,我们最终还是会被抓到,然后被杀死。”
“我们的命,则会被用来警告剩下的女孩。”
彼时灰原哀冷笑着,几乎一下就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小哀……”步美有些无措。
气氛因为灰原哀说的话而有些沉闷,被关在其他牢房里的女孩们似乎听到了灰原哀说的话,控制不住地颤抖和抽泣。
“所以我们最好还是直接放弃钥匙,实在找不到办法的话就只能等江户川……”
毛利兰突然拥抱住了灰原哀,让灰原哀猛地睁大了眼睛,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不用害怕,小哀。”
其实没有害怕。
“我们都在这里,这只是一场游戏,所以不用害怕的”
她绝对误会什么了。
但这个怀抱,很温暖。
……
在这之后,毛利兰没有再执着于那串钥匙,却也没有照着灰原哀说的那样,完全无视这些可怜的女孩。
哪怕只是数据,和编造出来的故事。
毛利兰细心地照顾着角落里的那个女孩,也注意到了相邻的女孩们的颤抖。
她将之前藏在身上的纱布和药都拿出来,甚至还提供了自己也没多少的水和食物。
简直就是一个笨蛋。
但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话,也无所谓。
灰原哀因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唇微动之后,拧过了头不再去看。
纱布、药品、水和食物,一部分是最开始那个老爷爷好心提供的,另一部分则是g借出的原本藏在藏身地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