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弘树的确没有直接说出沢田纲吉的事,只是,他有将“自己有了一个奇怪的新朋友”的事告诉给了浅川苍也而已。
听上去太可疑了,基于担心,浅川苍也试着调查了一下,可惜什么都没调查出来。沢田弘树发现了浅川苍也的调查,在沢田弘树的保证下,浅川苍也也只能暂时选择相信。
沢田弘树将自己每次得到的问题,都和浅川苍也分享了一下。
竹内野仁也同样看到了那些对他们来说也有一定难度的问题。
很有趣,写下这些问题的人,绝对是原本就有一定水平的‘他们的同类’。
从这一点上看,至少接触弘树的那个青年里,有些话是可信的。
浅川苍也曾试探过,也想要找机会接触沢田纲吉,和沢田纲吉成为朋友什么的。不过,暂时一直都没有机会。
沢田纲吉每一次出现的时间间隔都毫无规律,出现的地点也无法确定,只能确定他每一次都会出现在沢田弘树的身边。
浅川苍也和竹内野仁都没办法总是陪伴在沢田弘树的身边。
“这是一个挑战。”浅川苍也非常乐观,也接受了最初沢田纲吉对沢田弘树说过的话。
“听上去那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如果真的能得到他的帮助承诺,那对弘树来说一定是一件好事呀!”
反正目前来看也没什么危险,浅川苍也非常积极地对沢田弘树想要推理沢田纲吉的来历的想法,表示了支持。
竹内野仁的警惕心是最高的那个,但也拿他们两个没办法。
“只要我一天没见过他,我就无法相信他。”竹内野仁咬死了不松口,浅川苍也和沢田弘树也同样拿他没办法。
不过,虽然接下了这个挑战。浅川苍也和沢田弘树还是提前做了一些防护准备。
比如,联合制造出了一个监控系统,分别绑定在浅川苍也和沢田弘树随身携带的手表上。一旦沢田弘树出了什么事,就能向浅川苍也发送救援信号。
这是本来没有的东西。
是沢田弘树和浅川苍也,为了防备不知来历和目的的沢田纲吉,而特意研发的程序。
竹内野仁也稍微帮了帮忙。
……
一年。
从沢田纲吉出现,到沢田弘树的父母终于离婚,隔了一年。
依旧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的、只有七岁的沢田弘树没有选择的权利,很快就会被母亲带去美国念书。
那边或许有更自由的学习氛围,但沢田弘树有些失落。
哪怕浅川苍也安慰他说,以后有机会也一定会去美国看望他的,他也没办法开心起来。
和苍也还有继续的机会,去了美国之后,纲吉先生还会出现吗?
沢田弘树有些担心,不自觉来到了最初遇到了沢田纲吉的公园。
其实他们都没有约好过,而且这一年来,他和沢田纲吉的见面也不一定是在公园,但沢田弘树还是来了。
沢田纲吉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纲吉先生!”沢田弘树从长椅上跳了下来,有些激动,又强行忍住,成熟得像个小大人,“上次的问题,我已经解开了!”
这一年来,他从纲吉先生那里拿到的纸条上的问题越来越复杂,对他来说,却越来越有意思。
“哦!不愧是弘树!果然解开了啊!”沢田纲吉毫无保留地称赞道,“我家的技术师们也很高兴哦!上次的回答真的很好!”
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看懂。
沢田纲吉是真的很高兴。
沢田弘树现在看起来比一年前开朗多了,尽管对他来说其实也就这几天的事。
这肯定不是他的原因。浅川苍也和弘树差不多也是六岁的时候认识的,即使没有他,弘树也会因为浅川苍也而逐渐开朗起来。
但对弘树来说,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期。
“那个……纲吉先生,我要去美国了。”
父母离婚这件事,对沢田弘树来说,打击还是很大的。任何一个小孩大概都很难立刻接受父母离婚,特别是,自己接下来还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重新生活。
如果原本在日本就没有朋友,也许对弘树来说还更轻松一点。
“是这样啊……”沢田纲吉没有安慰太多,微微叹息,心情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沢田纲吉非常严肃,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神情都显得轻松一点。
“没关系,美国也不错啊。至少那里的学习氛围挺适合你的。”
仅限麻省理工那种地方吧。
沢田纲吉知道沢田弘树会跳级,所以才更安心一点。虽然太小的孩子一下跳级到周围全是大人的环境,心理压力可能也很大,但总比在美国按部就班地上学念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