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云扬：哈哈哈哈哈哈。
罗仞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退出了群聊。
无他，感觉云扬有病。
但是很快，裴越宁的消息发了过来。
裴越宁：宝宝！！
罗仞：我在。
裴越宁：你这个号客户或者合作方什么的多不多呀？
罗仞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罗仞：不多，有工作号。
这是实话。
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工作一个私人。
现在用的这个就是私人号，除了帮会就只有裴越宁，以及几个特别特别重要的老朋友合作伙伴。
裴越宁：（图片）（图片）
裴越宁：那好，库洛米还是小猫咪你选吧。
罗仞点开图片。
第一张：库洛米。黑色的小恶魔，骷髅头蝴蝶结，表情酷酷的。
第二张：小猫咪。粉色的肉垫，圆圆的眼睛，歪着头，还戴着口水巾。
罗仞沉默了。
库洛米。小猫咪。
这两个选项里，没有一个是他平时会用的风格。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开会的时候，合作方发来消息，头像框里跳出一只粉色小猫咪。
或者半梦那个话痨发来一堆废话，他用“？”敷衍他，但旁边配着库洛米的恶魔笑脸。
......
他打字：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对面秒回。
裴越宁：我开心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罗仞：......唉。
裴越宁：(￣∇￣)
一分钟后，柠檬派大群。
裴越宁：王的回归，看我头像。
荔枝汽水：？？？？我一口茶喷手机上了陛下。
一只小柴犬：所以陛下您说的英明神武就是库洛米吗？
裴越宁：(￣∇￣)
辛瞳：？
辛瞳：厚礼蟹！
噗噗桑：我艹，库洛米？？吾王你是怎么说服娘娘那个霸道总裁用库洛米情头的？？？
橘子海：@l 娘娘您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呗。
裴越宁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群里还在刷。
不想取名：@l 娘娘您说句话啊！！娘娘是不是已经在磨刀了？
今天星期几：吾王命休矣……
罗仞看着群里的消息，输入框里的文字打了删，删了打。
他盯着自己新换上的库洛米头像。
黑色的恶魔，骷髅头蝴蝶结。
裴越宁的头像是同款，但表情更甜一点。
说实话，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种头像。
现在这样是可以出去见人的吗？
可以吗？
......可以吧。
小孩子谈恋爱好像就是这样的。
唉。
于是，他发了一条。
l：在，他开心最重要（微笑）
荔枝汽水：？啊啊啊啊啊啊啊！
橘子海：这是什么神仙发言！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娘娘您太会了！
噗噗桑：......我知道了，云扬大哥是明扫，娘娘是暗宠。
一只小柴犬：？？怎么还有云扬哥的事！
裴越宁：刚绑上情缘就胳膊肘往外拐？
一只小柴犬：......陛下明鉴，臣冤枉！
裴越宁：(￣∇￣)年轻真好
裴越宁：你们玩吧，我和我宝宝看剧去了。
一只小柴犬：臣等恭送陛下娘娘！
噗噗桑：臣等恭送陛下娘娘！
罗仞大概一直在看，裴越宁这边刚发完消息，下一秒手机震了起来。
“喂？”
“在呢。”裴越宁把语音模式开成了免提：“宝宝你快看，我们两个好可爱啊。”
罗仞“嗯”了一声，无奈道：“今天之前我真的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个做头像。”
“我不管啊，我已经被你惯得无法无天了，”裴越宁挑眉：“不许忤逆我，不然就讨厌你了。”
“那你不许讨厌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刚才在干嘛？”
罗仞轻轻笑了一下：“在想你。”
“我也想你！”裴越宁看着手机屏幕，翘起的嘴角微微收敛。
“罗仞。”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好任性。”
“应该的，任性才可爱。”罗仞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更何况，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真的开心。”
裴越宁又笑了出来：“哇，我有没有说过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