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好像躺在冰面上,冷得发抖。
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四肢,大脑尖锐地痛着。可能是冰水滴落在脸上,冰凉一片,但她太累了,只能稍许转动脖子试图躲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她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一抹透彻的翡翠绿色。
和一张倒过来的脸。
她大概是在一张床上,上半身正靠着这个男人赤裸的胸膛。
“她醒了,我就说密药有用。”
年轻男人抬起头,棕发扫过她的胸口。
视野中出现另一个托腮看向她的金发男人。
“那东西都放了快二十年了……你确定她的血还正常吗?”
她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一切。
“……给我喝了什么?”她嗓音干涩。
“我炼制的密药,密封很完美,绝对没变质。”棕发男人举起一个小瓶子,在她眼前晃晃,“你闻上去仍然很美味,像小饼干。”
克诺尔突然注意到那个小瓶子里的液体是暗红色。
‘转化眷族的第一步——让人类饮下血族眷主的血液。’
熟记的知识涌进脑海,她拼命挣扎起来,带起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
此时才察觉,她的双手被铁链锁住,链条的另一端牢牢地缠在男人手上。
他扯紧了铁链,微弱的挣扎立刻被制止。
“我就说锁链是必要的嘛……再喝点吗?”
柯提斯咬开瓶塞,含了一口猩红色液体,低头钳住少女的下巴。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牙齿,压制试图阻挡的柔软舌头,将口中液体渡进她嘴里。
克诺尔呜呜地推拒他的胸膛,嘴巴里涌进的液体让她不敢呼吸,生怕呛死。
没有血液的腥臭味,而是一股类似花蜜的香甜。
来不及吞咽的药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锁骨上。
确认怀里的少女把药剂吞下去了,柯提斯又在温暖的口腔里细腻地舔舐了一圈才离开,顺便舔掉锁骨上沾染的液体。
克诺尔被呛得咳嗽,但药水划过喉咙带来奇妙的灼热感,甚至吸血鬼的胸膛也没那么像冰窖了。
虽然虚弱,但明显能感觉到在恢复。
“现在你满意了?”
金发的身影覆盖下来,询问仍然埋首在她颈间的人。
“我刚救活了你的小玩具……就不能更感激一些吗?”那人含糊不清地回应。
“我没有阻止过你救她,只是不相信你的药。”
少女的眼睛亮得像小火苗,嘴唇也红润起来。德里诺伸出拇指按上柔软的嘴唇。
她打了个激灵,抬脚踢向他的胸膛。
德里诺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脚踝。
克诺尔看到他张开嘴,两颗尖利的獠牙一闪而过,刺进她脚踝内侧的皮肤。
她一瞬间便回忆起濒死的恐惧感,另一只脚立刻往他脸上踢过去。
他仰头躲过,血液弄脏英俊的面容。他不耐烦地皱起眉毛。
“锁住还是折断,选一个?”
手指攥紧,掌中的脚踝立刻发出关节摩擦的嘎吱声。
克诺尔僵住了。
“你总是缺乏耐心。”柯提斯一边嘲笑自己的表亲,一边将獠牙硌在少女锁骨附近。
“……不要——呃!”
牙尖刺穿薄薄的皮肤。
这里的痛感太强烈了,鲜血涌动的感觉仅次于脖颈处。男人的动作并不像他的言语那样温和。
好可怕。
好恶心。
手枪、短剑、银质的子弹、浸过狼人鲜血的钢钉,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任何一样她就能杀死这两个怪物。
好吧可能还是会很困难。
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办法。
克诺尔咬紧后槽牙,努力抑制涌上眼眶的泪水。说不上更恨这对正在索求她血液的吸血鬼,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
“不吃别咬,你想把她变成花洒吗?”金发的吸血鬼已经抓住她的膝盖,冰凉的气息吐在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你没看到我正在吃吗?”棕发吸血鬼回击,“而且你打的孔比我多多了!”
而此时克诺尔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身上只有一层情趣内衣一般的薄纱,几乎全裸。
“我的衣服——”
“唔?”
毛茸茸的脑袋终于从她胸口抬起。
“扔掉了哦,又脏又臭的。”柯提斯轻声说,“虽然我觉得你光着更好看,但他坚持要给你穿一点……”
“我不想她冻死在你身上。”
难道一层薄纱会好很多吗?
她无所谓地想着。
算了,反正情况都这么糟糕了……无非是失温而死还是失血而死的区别。
但是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很快就被她撤回。
她发现吸血鬼金棕色的眼睛里有一抹血红,那代表渴血的
欲望十分强烈。
他唇齿探向她腿心,嘶哑的尖叫立刻冲破她的喉咙。
她觉得多少还是得挣扎一下。
“不要!别碰那里——!”
她本能地蜷缩身体,被锁链紧缚的双手被猛得拉高。
另一个吸血鬼将锁链绑在床头立柱上,她被迫舒展身躯。
浓密的棕色长发覆盖她的视野,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她感觉冰凉的、湿漉漉的东西正在舔舐她的缝隙,而另一个吸血鬼衔住了她的乳尖。
“这里是粉色的,应该也能吸到不少血吧?”
带着笑意、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对方已经咬了下去。
“啊——!”
尖锐的疼痛让她头皮发麻,但很快就被冰冷麻木的感觉覆盖。
吸血鬼的唾液中或许有麻醉成分。
疼痛消减下去后,唇舌吮吸和粗糙的摩擦又带来奇异的酸痒,让人十分焦躁。与此同时,她察觉有吸血鬼含住了她腿心的某个部位。
“——不是吧……”
那里也要咬吗?
她恐惧地颤抖起来。
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因为她的心理准备而减少半分。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蜷曲的手指在铁链上留下几道苍白的抓痕。
就算冰冷麻木的感觉很快抚平了疼痛,克诺尔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再碰那个部位了。
如果侥幸活下来,她也会变成性冷淡。
她可悲地想。
想要夹紧膝盖的动作也被双腿之间的人按着腿根阻止。
湿热的液体正从腿间汩汩流出,应该是血液,肯定混杂了别的液体。
吸血鬼倒是不在意,将所有汁液吞进口中,粗糙的舌面抵着被蹂躏到肿胀的嫣红肉珠,意犹未尽地舔舐獠牙留下的血孔,试图吮吸出更多血液。
疼痛平复后,另一种酥麻的感觉开始侵占神经。就算麻木降低了敏感度,克诺尔也必须用尽全力,才能阻止自己的喉咙发出呜咽声。
柯提斯抚摸她的脸颊,温声细语地说:
“真是乖孩子,痛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你们还是杀了我吧……”克诺尔闭着眼睛。
“当然,当然,”他随口敷衍,拇指按住她的嘴唇,让她不要再咬了,“等我们吃饱了自然会的,放心。”
“……”
真是令人安心的承诺。
柯提斯俯下身舔她嘴唇上咬出来的血痕,克诺尔侧头躲避他的触碰,嘴唇蹭过他唇角,拉出长长的血痕。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
“多谢款待?”
克诺尔气喘吁吁地瞪他。
“不客气……这样至少你的脸也没那么恶心了……”
实际上吸血鬼们都是异常俊美的,或许是为了更方便蛊惑人心。
他唇角的血痕像口红,给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生气。
和翠绿眼瞳里的血色十分相配。
柯提斯只是扬起眉毛,没有一丝恼怒的神情。
“下次说伤人的话时,可别用这种湿漉漉的表情。”
这一次克诺尔没能躲开他的嘴唇。冰冷湿润的气息很快侵入她的口腔,两颗利齿侵入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血液溢进两人口中,散发铁锈味。
克诺尔喘不上气。更要命的是,她感觉身体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双腿间,另一个吸血鬼的舌尖正在掌控她的感知。酥麻感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大脑,呻吟声变得比疼痛时更难抑制。
陌生的快感让她恐惧,恐惧又让感受更加强烈。
很快,她在深吻的窒息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连柯提斯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嘴唇也不知道,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被身为怪物的宿敌的舌头舔到高潮,还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吗?
有的。
当然。
她睁大了眼睛,冰凉的异物正在挤进窄小的缝隙。
“不……不要……!”
金发的吸血鬼牢牢握住她挣扎的膝盖,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冷淡的面容终于浮现出情绪。
那是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喂……太着急了吧?”柯提斯不满地说。
“足够湿了,她可以的。”
随着没有温度的声音,德里诺强行塞进狭窄的穴口。
克诺尔发出破碎的惨叫。即使下体还残留着麻痹感,突然被粗大的性器侵占仍然让她痛到浑身颤抖。
“不要……出去!”
她模糊不清地叫着,咬住掐着她的虎口。
这样的攻击对德里诺来说不痛不痒。
他正被人类少女温暖潮湿的甬道包裹着,紧致感几乎让他窒息,情欲满足之下
,轻微的疼痛正催动强烈的心跳。
他的心脏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跳动过了?
苍白如石雕的脸上泛起一丝异常的红晕。
德里诺残忍地笑着,缓慢坚实地推进,指尖划过少女颤抖的嘴唇。
“很好,全吃进去了,这不是做得到吗?”
克诺尔想破口大骂,但她又痛又冷,愤怒又恐惧,嗓子里只有破碎不成调的气音,蹭了德里诺一手口水。
他将掌心的口水涂抹到她腿间嫣红的肉珠上,又激起一阵颤抖。
“还是被抢先了啊……”
柯提斯一脸懊恼。
“那我用这边吧。”
他跪坐在床上,将克诺尔的头转向他裸露的性器。
“宝贝,张开嘴。”
克诺尔冷得牙齿打颤,被他捏着下颌轻易地撬开牙关。
硕大冰冷的性器塞进嘴里,身体比思考更快地行动,她狠狠咬了下去。
“嘶——”柯提斯捧着她的脸,“宝贝,你在奖励我吗?小心点,咬出血的话就要变成眷族了哦。”
克诺尔如他所愿被成功威胁到了。她松开牙齿的那一瞬间,巨物便抵住上颚。
舌根被挤压,咽喉干涩的蠕动反而让圆顿的头部更加深入,几乎抵住喉咙。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试图后仰,让口中的性器退出一些,却被吸血鬼按住后脑。
“真是马上就会逃跑呢……”
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微弱,侵入体内的两根冰冷性器几乎同时抽插起来。
强烈的情绪冲击让克诺尔意识混沌,但又无法真正晕厥,痛苦和寒冷让她本能地绞紧下体。
“……别咬这么紧。”
有人用力掐着她的胯骨。
“有办法让她放松一点吗?”
“有的话早就用了。”另一人握着她的后脑回答,“没看到我也很辛苦吗?你忍忍吧。”
有人轻声叹息。
“那就这样吧。”
身下那根冰柱似乎完全退了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贯穿到底。
冰冷的战栗席卷她的身体,眼泪溢出,沾湿捧着她脸颊的指尖。
于是口中的性器也用力捣弄起来。
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一丝怜悯。
怪物们完全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使用。
产生情绪的器官大概已经坏掉了,克诺尔不再流泪,只剩下淡漠的剥离感。
理智剥离,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变得柔软顺从,感受格外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令人厌恶的战栗。
她灵魂出窍一般听着自己发出变调的呜咽,简直像自己也沉溺在这场没有温度的性事中。她感到可笑。
感知在抵达高潮的那一秒重新回到身体,她哭泣一般尖叫,清晰地感受着下体抽搐紧缩,攥着怪物的性器。
先射出冰冷液体的是穴腔内的性器。她被冷得一激灵,很快,另一股冒着寒气的液体被灌进喉咙。
吸血鬼们察觉到克诺尔不再剧烈地挣扎反抗,放松了钳制,开始尝试更多体位。
时间变得模糊,她的身体里总有至少一根性器,大部分时候是两根。
当她快要体力不支时,充满花香的甜蜜液体就会倒进喉咙。
慢慢的她尝不出味道了。口腔被冰冷的性器和浊液吸走了太多温度,变得麻木。
她木然地吞下恢复体力的药液。
他们没有做避孕措施。
克诺尔恍惚地想。
吸血鬼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有人舔弄着她的耳朵说:
“别担心,如果生下了小甜点,我们会负责吃光。”
怪物。
怪物正把她的脸按在床上。
柔软的腰塌着,臀部被高高捞起,固定在不知是谁的胯间。
腿间,腰窝,胸口,甚至睫毛上,都沾满冰凉的性液。
她冷得像埋在雪里。
有人拨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好像他真的在意一般。
克诺尔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小药瓶。黯淡的曦光反射在猩红的液体和她的瞳孔中。
她将自己隐藏在雪中。
直到噩梦醒来的那一天。
※做恨结束的分割线※
吸血鬼兄弟belike:很忙,正在给苏打饼干打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