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一边推开他一边说,推搡之间围在极喜头颅上的头巾散了大半,露出大半个血红色跳动的脑仁,白骨异常丝滑地断裂开,整个后脑勺的骨肉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血管突突地跳动,彰显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在飞快地思考。
“极喜,你是人是鬼?”白元挺着惨白的脸问道。
胜乐离开白元的双腿间,衔起掉落在地上的头巾。
头巾由细而韧,长而软绵的丝绸编织而成,阳光下闪着墨绿色的光,同时白元联想到其包血不染红,破咒抗疾病的特点,一下就猜到这竟是贝拿勒斯所产的绸缎。
传说中婆罗多伐娑中部的沙漠里隐秘着一座水岛,四面环水,未去五毒之人入湖水则四肢溃烂,白骨融化,死人越多湖水越厚。
唯有僧人赤脚踏湖都无事,他们便上岛种桑养鱼事编织,因其不愿杀蛹取丝,桑丝难求,僧人只取蚕蛹交配吐的那一缕薄线,积少成多后编织出的丝绸竟成天然的墨绿色,可谓是万金难求,有价无市。
“我是什么都与你无关。”极喜别过头不愿多说。
莫名地,白元竟从这句话咂摸出别样的意味,竟然是委屈的悲哀。
极喜马上收敛好情绪站起来,拿走胜乐嘴里的头巾,随意地裹在残破的头颅上,然后再次俯下身,左手利落地褪去身上繁杂的法衣,饱硕的龟头顶住被胜乐舔得红肿的小穴,说:“耳多语杂,用这个方式我可以告诉你任何知道的。”
少年虽年龄小,但从他初具神行的深邃眉眼,精致的嘴鼻就可以看出他未来不知会拥有多么绝色的容颜。
极喜有些着急,扶着胀痛的阴茎一直找不到入口,阴茎不断拍打着小穴,时而狠狠戳动软糯的阴蒂,时而滑过尿道在穴口乱动,可就是找不到那个隐蔽的入口。
“白元帮帮我,我进不去,你知道我没什么经验的,帮帮我,好难受啊。”极喜终于忍不住开始向白元请求帮忙,这时的他终于才像同龄人一样,露出不解和焦虑的神色。
胜乐也在一旁轻舔白元的脸颊,唾液多到流进白元大张的嘴里。
白元有些抗拒,但还是让少许液体流入舌间,本以为会是奇怪的味道,可偏偏却像雪山第一片雪花融化的春香,很独特。
好似在给极喜求情一般,胜乐见白元没有吐出液体,便往她嘴里交换起更多的唾液。
液体成团状大量涌入白元不大的口腔,她本身就不愿吃唾液,正想吐掉时,极喜说:“糟蹋如此殊胜的圣物,白元你可真罪孽深重。”
“为什么这样说?”
青涩的少年终于对准紧闭的细缝,恶狠狠说:”你可知南无观音菩萨的宝瓶甘露为何物,正是胜乐血液化水,唾液泪水尿液汗珠,同根同源,它喜爱你才给予你,没想到你根本不识抬举。“
同时沉腰把阴茎挺进绵密的穴口,又窄又小的入口被慢慢撑开,白元不适地皱眉,忍耐身体被撑开的酸涨感,抬头就看见极喜满脸潮红,汗滴从他高耸的鼻尖一滴一滴敲打在白元的乳尖,不知道是折磨她还是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