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她差点说漏嘴。
楚诗蕴拿着手机下楼,等楚明律进屋。
披着阳光的楚明律,像披着一身霜雪走进屋。在看见她的瞬间,身上的霜雪融化成涓涓细流。
“没有午睡吗?”“宋夫人怎么了?”
两人异口同声。
楚明律一言不发,等她先说。
“突然有事,我睡不着。宋夫人怎么样?”
“死了。”他仿佛在说死了一条狗。
楚诗蕴一怔:“好突然……你不去处理她的身后事吗?”
“宋屹河会处理,我在丧礼那天露面就够了。”楚明律不想多谈宋家的事,过来搂着她,嗅她的发丝。
然而,他似乎嗅到她身上的涩味,变得明显。随即他想起邓慧娴死前的腐朽味,全身僵硬。
医院的病人来来往往,他只在邓慧娴和楚诗蕴身上闻到奇怪的气味,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她们俩的问题?
这个念头推他跌落深渊。
他强作镇定地松开楚诗蕴:“最近有没有做身体检查?眼睛有没有复发?”
“没有复发。”她半真半假地说:“这周公司安排我们体检,检查报告正常。”
“真的吗?”
“医院的小程序可以查看报告,你要看吗?”
“要。”他语气坚定。
楚诗蕴用手机打开小程序,找出体检报告。
他拿过她的手机,仔细看一字一句。
体检报告证明,她的健康没有异常,但她身上的涩味又怎么回事?
楚明律心不在焉,还她手机。“如果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哦。妈妈刚才打给我,说爸爸差点被骗。”
他霎时凝重。
楚诗蕴一五一十告诉他,包括梁柏瑞的分析。“爸爸的品牌口碑才恢复,供货商就来找他入驻,趁人之危!而且太巧了,那头被举报,这头拉他去挣钱,像是布局好的。”
说着,她发现楚明律越走越近,背光的身体投下黑压压的影子,笼罩下来。
他的脸也落下浓浓的阴影。
“怎么了?”她感到气氛不对劲。
楚明律扬起嘴角:“是我没用,没有学金融,不能帮你解决问题。”
她不吭声,只后退。
哥哥一旦阴阳怪气,就是生气了。
“退什么呢?”他迅速捞她的腰,阻止她后退。
“你气什么?”她疑惑不解。
“气你找别的哥哥。”
楚诗蕴:“……”
楚明律一把横抱她起来,吓她一跳。
“做什么!放我下来!”
“你不是困吗,我带你上楼。”
她的心砰砰直跳:“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不,没有帮上你的忙,哥哥要补偿你。”
怀里一颠一颠的,楚诗蕴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等放她到软软的床上,她才发现不是她的房间,床单是深蓝色的!
她急忙起来。
楚明律轻轻地推她倒下,单膝跪床。
忐忑不安的楚诗蕴交叉双手,环抱胸口。
他俯身下来,笑出声:“想什么呢,补偿你睡我的房间而已。”
她的脸蛋红得像艳阳:“我不要睡这里!”
“我陪你睡你的房间也行。”
“……”
她蹬掉拖鞋,扯来叠好的被子,宛如毛毛虫挪上去。
楚明律的大手却按住被子,害她挪不动。
“你又想做什么?”她气死这个坏蛋了!
他二话不说地亲下来,攻势使她溃不成军,主动启唇迎接。他趁机拿开她遮挡的手,变成双膝跪下。
她不敢睁开眼,承受前所未有的激烈。
热烈的吻越来越狠,想要咬破她的皮肤似的。
衣摆挡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这里不是软的?”
楚诗蕴咬着手指,不敢睁眼,没看见他泛红的眼睛。
他不再说话,像沉默的发怒野兽冲撞,在束缚之内发泄。
为什么……
她的细胞都缺乏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