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律颇感意外。
她连忙解释:“昨晚怪物想杀掉爸妈。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怪物存在,不知道我会不会再被盯上,万一那东西有昨晚的怪物的记忆,我不想连累他们。”
“可以。”
“真的?”
他一本正经:“未婚妻受到惊吓,而且害怕再被惦记,搬去未婚夫家住合情合理,警察不会怀疑。”
合情合理的理由,使她的心落空空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原因。”他话锋一转:“我会保护你。”
对上他狡黠的微笑,楚诗蕴气呼呼地冷哼:“你总是捉弄我——”
他不是哥哥了。
这个认知在此刻浮出混沌,无比清晰,原来她一直爱着他。
思绪百转千回,回到她读过的帖子,她放下怀里的衣服,别开视线,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楚明律不明所以。
直到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他的唇。
“我不要当你的妹妹了。”她离开他的唇,郑重声明。
炽热的大手迅速搂紧她的腰肢,要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恣意妄为的亲吻掠夺嫣红的唇。
束缚两人的枷锁土崩瓦解,禁忌的围墙轰然坍塌,世界为他们颠倒。
主动权被夺去,楚诗蕴每次张嘴呼吸,都遭到更加深入的侵略,穷追不舍的缠绕。
她想后仰,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逃离。
她握拳抵着他的胸口,想推开他,想告诉他房门没关,王姨在她的卧室清洁。
万一被父母或王姨撞见怎么办!
万一他们瞧出他是哥哥怎么办!
父母会不会打断他们的腿?
不行不行,开着门太危险了!
“唔……”
她故意咬他一下,想趁机转脸过去。哪知他不在意被咬,追着草莓肉般的唇痴缠,害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搂腰的手向上摸,她瞪大眼睛。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她用力踩楚明律的脚。
“呵呵呵……”这人厚颜无耻,占了便宜还敢笑。
“坏蛋!”她羞恼。“没有关门呢!”
“我下次记得关门。”
“没有下次!我去楼下和妈妈说搬去你那。”
看着她跑出去,楚明律忍着肿胀的不适,上一趟卫生间。
幸好她不懂,没发现他的窘迫。
楚诗蕴兴冲冲地来到一楼,在厨房找到切水果的妈妈,小声告诉她搬去宋燃家住一段时间。
林雪梅的刀停下来,她恍惚:“去……他家住?”
“嗯嗯,凌晨闹这么大,我担心再招来其他的怪物,所以我想去他家避风头一段时间。”
“还有其他怪物?”
“我不知道,万一嘛。”
林雪梅叹气,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到来。她怅然,握着女儿的双手:“傻丫头,怕什么连累我们呢。你打算今天搬过去吗?”
“可以吗?”
“唉,你得空出时间让宋燃那边准备好。要不,下周六吧。”
楚诗蕴想说他不用准备什么,但对上妈妈忧伤的眼神,忽而明白妈妈是舍不得。她释然,粲然一笑:“那就下周六,我给他写清单准备。”
林雪梅点点头,头上的白发似乎又增多。
楚诗蕴回到客房,等楚明律出卫生间。
他看向阳台,耳朵红润。
“妈妈同意,但是要我下周六搬过去。”
他了然:“没关系,这一周你早点回家陪他们。”
“嗯,我们收拾吧。”
中午,夫妻俩留下楚明律吃午饭。
午后,楚博松带两人到埋葬曲奇和奶油的地方。
桂花树下,凸起崭新的土包。
楚博松也不舍两个小家伙:“现在不是流行什么花葬吗,我们可以在上面栽几棵花。”
楚诗蕴蹲下来端详小土包,曲奇和奶油就在里面沉睡。“栽月季,花苞多,热闹。”
楚博松:“好,我等会去买种子。”
下午两点,家庭医生来为楚诗蕴检查身体,给她开新的保健药吃。
下午四点多,楚诗蕴赶楚明律回去,怕他呆太久,自己舍不得。
“答应我,今晚留在家里休息,不能去参加时装发布会,这周哪天加班要告诉我。”
今晚,是樊君黎的晚礼服发布会,原计划是她过去帮忙。为了让发布会圆满,她不出现比较好。
“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给我准备一个房间。”
楚明律忍俊不禁,低头偷袭她的唇。
大庭广众下!
她飞快地后退,脸蛋滚烫。
暂时满足的楚明律,上车离去。
在车上,他接到邓慧娴的电话,要求他今晚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