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这样不好,我打包回去中午吃。”
宋燃不听,夹起细粉吃。
楚诗蕴:“……”
她内心的小人扭成一条麻花。
上午的活动是自由参观,所有人都去海边玩。楚诗蕴不穿泳衣,不会游泳,坐在遮阳伞下面眺望一层层浪花。
宋燃坐在旁边,时而用无线耳机接电话。
晒沐光浴的几个女人,远远望见两人各坐各的,交头接耳:“我听说宋燃有过很多女人,挑一个乖的是为了应付家里吧?”
“肯定是的,听说他身边的女人没超过一周的,你信不信他现在的床上还有其他女人。”
“玩这么花。”
“她什么眼光,还敢嫁过去,按我说选许家更好。”
“噗,你以为买包包吗,每个牌子任你挑?也要许家看上她好吧……”
正在凝望大海的宋燃,眼中的潮涌比海浪凶猛。
中午乌云密布,天气预报说有雷雨,所有人留在别墅里。
许宥雯把晚上的行情分析交流会,调到下午三点召开。
天空像刷上灰色油漆的墙壁,密不透风,窗外的树木像嵌入照片中,静止不动,别墅内到处开着空调。
楚诗蕴的心头也压下一堵墙壁,离开窗前,回房间去。
“楚小姐。”一个戴粗项链的富二代,迎面走来。“许姐叫你去书房等她。”
“许宥雯?”
“对。”
“书房在哪一边?”
富二代热心解答:“直走,左边最后一个房间就是书房。”
楚诗蕴莞尔:“谢谢。”
富二代恍惚一下,快步离去。
她径直到长廊左侧的最后一个房间。房门半掩,她先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房间书柜林立,许宥雯还没到。
她打开灯,坐在书桌前等候。
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好一会儿,许宥雯还没来,倒是宋燃发信息问她在哪。
她回复在一楼的书房等许宥雯。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成黑夜,她不等了,给许宥雯发信息。
【许宥雯】:我在房间,没让你在书房等我
轰隆!
突如其来的雷鸣震到心里去。
一瞬间,闪电劈白死寂的书房,照白她没有血色的脸庞。
她去扭门把,哪知扭不动,拍门大喊:“外面有没有人?”
门外没人回应。
轰隆!
她呆呆地凝视黑漆漆地窗外。
刺目的闪电白光铺天盖地,淹没她整个人。
戳台球的清脆声响,回荡一楼的娱乐厅。彩球落袋,许宥祺满意地起身,擦拭台球杆。
“许哥,最近哪只股值得玩一下?”穿方领小黑裙的女人坐上桌沿。
许宥祺的耳钉闪烁冷淡的银光。“让让,你碍着我打球。”
女人笑盈盈地下来,看他俯身打球。
他不喜欢自己贴上来的女人,烦躁地丢开台球杆:“不打了!”
三个富二代迎面堵上许宥祺,贼兮兮地笑着邀功:“许哥,我们帮你办妥了。”
许宥祺一头雾水,跟他们走出娱乐厅。“办妥什么?”
染黄毛的神秘一笑:“帮你抱得美人归啊。她就在一楼的书房等你,到时生米煮成熟饭——”
黄毛的衣领突然被他揪起,他的后背撞上墙壁,像被一头狼冲撞。
轰隆!
闯进来的雷光,给许宥祺的半边脸镀上一层惨白,恶鬼似的,黄毛发怵。
雷光染白许宥祺的红棕头发,冰冷的刀尖藏在他的目光:“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就让她呆在书房等你而已!”
许宥祺厌恶幼稚的手段:“听清楚,我不需要其他人多管闲事。”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淹没他们的谈话。
许宥祺松开黄毛的衣领,冷冷地揶揄:“下完雷雨赶紧走,你们被宋燃报复我可不管。”
三人的脸色巨变。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们不但讨不了许家的好,而且要自己面对宋燃的报复,他们心惊胆战地溜了。
许宥祺快步去书房。
沙沙沙。
滂沱大雨夹着风的尖叫,拍打颤抖的窗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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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掉马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