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倪是疯了才会跟他对着干。
而她忽然软下来的态度,倒是让裴南津陷入沉默。
显然,裴南津是格外吃这一套的。
周倪若是牙尖嘴利地跟他对着干,估计他还有很多话要说。
此刻,周倪软言软语地跟他道歉,裴南津却是无话可说。
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难不成要在这里证明下自己的能力,逼迫着周倪承认自己很行。
估计她会用她细长的指尖,把他的脖颈挠出许多条印子。
毕竟她可不是会随意吃亏的性格。
之前恋爱的时候,裴南津索求无度,惹得她不满之时,周倪就擅长用她的细长指甲在裴南津身上留下些印记。
有时候是脖颈,有时候是后背,有时候也是手臂。
但更多时候,吻痕留下的痕迹更多。
这说明他们相爱的时刻,总比吵闹要多。
静默一阵。
裴南津开口:“听说你妈准备跟袁蕾一起搞投资?”
周倪:“这事情你也知道?”
裴南津:“我在生意上跟袁蕾有往来,而且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京市统共就这么大,有什么消息是我应该不知道的。”
周倪:“我也就之前听她提过那么一嘴,她好像很崇拜那个袁总。”
裴南津:“劝你别参与这件事情,袁蕾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能在生意场运筹帷幄的女人,要比一般男人还要手段狠辣无情。
周倪:“我当然不参与,我又没钱搞投资。”
裴南津提醒到这个份上,无非是让她小心陈沛玲。
话已至此,他也没什么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他起身,准备往外走。
“既然你清楚,就不用我多说,自己考虑明白就行。”
周倪见他离开,没出言阻拦,就这么目送他离开。
两天后。
裴南津在酒局宴会上恰好碰到川铃葉。
川铃葉这段时间有些受挫,她给裴南津发的消息更像是石沉大海,根本没有回复,也不知道周倪教她的那些到底有没有用。
周倪说,对待男人要学会欲擒故纵,不能太亲热,也不能太疏离,尤其是像裴南津的这样的男人,看似是冰块,其实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
该教的东西,周倪差不多都教了。
但川铃葉还是找不到突破方法。
裴南津那边刚跟人寒暄完,正好看到川铃葉在盯着自己看。
他本想路过,却被川铃葉叫住,“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
裴南津脚步停住,“回什么?”
川铃葉:“我问你周六有没有时间,那场音乐剧我期待很久了,还专门托朋友要来的门票。”
裴南津:“没时间。”
川铃葉气急,“裴南津!”
裴南津看她,放下手中的香槟杯,“怎么,这主意又是周倪给你出的?”
川铃葉:“我……”
裴南津:“她除了跟你说我喜欢看音乐剧,还有没有教你一些有用的?”
川铃葉:“……”
裴南津干脆跟她摊牌:“我实话跟你说,其实我对音乐剧完全没兴趣,那时候我经常跟周倪出去约会看音乐剧看舞台剧,那是因为她喜欢,我才陪她去,我那时候喜欢她,所以愿意陪她做任何她喜欢的事情,如果跟我看音乐剧的那个人我不喜欢,就算是再出名的人在上面表演,我也不会有任何兴趣。”
川铃葉心下难免吃味。
“你那时候,就那么喜欢她?”
裴南津垂下眼眸,“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川铃葉嘟囔着说:“我现在知道过去你为什么喜欢周倪了。”
裴南津看她。
川铃葉:“她人确实挺好的。”
裴南津没什么跟别人讨论前女友的兴趣,他端起酒杯,继续跟宴会厅的其他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