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
解开柱子上的领带,把女人从床上捞起,
手部终于能恢复一点运动,手穿过男人她现在看不见。乳房贴着他的腹部,双腿本能地搂住他的腰。
“啊……”
打开落地窗,将她背部按在阳台上!
离开室内,凉风拂过她的嫩肤,她知道现在自己在哪。
“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会被看到的!”
现在外面下着小雨,别墅周围围着高大的树木,挡住了外面的视野,看不到阳台上的事物。
看着怀中女人着急的样子,他又想逗逗她:“看到不喜欢吗?让大家都看看宝贝的骚样。”
柳书祝脑中画面浮现,远处的人或许就正在看着他们的裸体,发出惊叹。
极度的羞耻感达到顶峰,摇着脑袋,眉头紧锁,搂的他更紧,希望男人的身躯能为她挡挡。
风卷着雨丝斜撞进阳台,冷雨轻飘飘溅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细密冰凉钻进皮肤里。那凉意不重,顺着毛孔漫开。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反倒让他眼底的兴味更浓。
“还说不喜欢?底下水流不断,还抱的我那么紧,看样子这张小嘴也得捅捅松!”
掌心覆上她下半张脸,虎口狠狠压在唇上,连呼吸都被截停,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区文放缓呼吸,凑到她耳边厮磨,像是安慰着受伤的爱人:“乖乖宝贝再忍忍,让我射出来就放过你,嗯?”
子宫里的冰意渐渐褪去只余下滚烫的肉棒在研磨,龟头一次次残暴地碾过娇芯。
她整个人已经迷蒙,强烈的感触又迫着她清醒,承受着极致的快感。
液体不断涌出,区文变换着姿势反复肏弄,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底下的水到最后只是淅沥流出。
这才放过她,满足地将大股地精水灌入。
领带蒙着眼睛,早被泪水洇得发潮。掀开后,外头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睫毛颤了颤,撞进区文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还好没贴假睫毛,不然现在定是狼狈不堪。眼周还挂着未干的泪迹,底妆倒没花,只是口红被蹭得斑驳,唇瓣泛红,看着格外脆弱。
区文喉结滚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紧得发疼。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指腹贴着她发烫的耳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都结束了,没人看见。”
她在他怀里侧头扫了眼四周,枝叶遮了大半,缝隙里能瞥见远处的小径,静悄悄的。
她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解开束缚。手腕还被领带捆着,吊在他身后。
领带被解开,手腕被摩擦出的红痕得见天日,十分抢眼。
他轻拢起手腕,顺着红痕,安抚摩挲。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性爱中没什么,但现在结束了倒显得突兀。
她挣扎着要下来,高潮后的小穴吸力超强,艰难拔出阴茎,离开穴口时发出“啵”一声。
她从男人怀中下来,踉跄一下,男人想伸手扶住,被她忽略,颤着双腿往房里走。
经过床尾时,全然没留意到地毯外侧的地面上积着一滩水渍,脚下直直踩了上去。
水液带着黏腻的滑意,根本来不及稳住重心,整个人便顺着惯性歪倒,重重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还有点发懵,就见区文快步走过来,单手叉腰,眼底藏着笑意,几步上前,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进浴室,柳书祝没有再抗拒。
稳稳将她放入浴缸,温水注入,他就在浴缸外给她揉捏按摩着小腿肉。
他把她放进浴缸,拧开温水,自己站在缸沿外,伸手轻轻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
“今天抖得厉害,腿都绷成石头了,不揉松点,明天怕是走不了路。”
他说得坦荡,柳书祝抬手捞起一捧水,劈头盖脸朝他脸上泼去。
“不要脸!”
他低下头笑着看向水面,指尖探入水面撩拨,荡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在等待热水时,柳书祝已经歪头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是在他的怀里。
她的鼻尖正抵住他的乳头,自己像考拉抱树一样抱着男人,他还在睡。
扭头观察是在自己房里,是在自己的床上。
也对,他那张床应该睡不成了。
柳书祝大慈大悲没把他叫醒,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睡去。
等她呼吸变得平稳,区文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骨相优越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自己没发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两人腻在一块儿。他的床不能用,就来她这儿,相反也是。
饿了就一起做饭瞎聊天,偶尔区文需要忙工作得自己待会儿,这时候柳书祝会自己看无脑综艺。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区文合上电脑后看到她在沙发上悠闲挖着西瓜看着
那个傻笑综艺。
这几天好像都这样,叫她出门晨跑运动也不去,就宅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干。
据他向陈怀文了解,柳书祝是有工作的,做解说,工作相对自由。
但也没像她这样的吧,都没见她坐在电脑跟前。
“你这几天好像很闲?”
“我现在跟你一样,放假了!”
无所谓地在空中摇着手。
“还有六天。”
区文好奇来到沙发边坐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玩弄。
“我自恋猜一下,是因为我放假的?”
“哈,收起你的迷之自信,我那是被迫放假!”
忽略掉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他听的云里雾里继续猜测:“账号出问题了?”
她抬头仰望他,他知道自己在做账号,大概率就是那两兄妹说的。
怎么陈怀知没跟自己说说这男人的详细。
“是啊,遭系统封了14天!”
时间往前推算。
“就是你发烧那天,那难怪了。”
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她那天都没干啥都发起烧来,怕不是被这个事急的。
“胡说,我那天是没盖被子着凉的。”
他没再反驳,前几天玩冰块淋雨都没着凉,没盖被子就这事,这话就她自己信。
“下午要不要一起出去海钓?”
他这几天都陪着柳书祝待在屋里做那档子事。今天天气不错,她工作碰上瓶颈都没出过门。
她应该出门玩一玩放松下心情,见见太阳。
柳书祝嚼着口中的西瓜犹豫,和他一起出去玩…太奇怪了。
她猛摇头。
区文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再强求。
打了几个电话,临出门时:“今晚等我回来,玩点别的。”
既然不愿出门,那就在这方面好好满足。总不能自己憋着,得有个发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