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了吧!席尔梅斯。”
一阵嘲笑重击着败者。胜利者也大吃一惊,凝视着声音的主人。以强力而具威压气势的脚步从门口走进来的是安德拉寇拉斯王。他的剑虽然收在剑鞘,但是,染着人血的甲胄却在在地说明了国王来到这里之前的经历。
“安德拉寇拉斯……!”
席尔梅斯只是这样呻吟着,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亚尔斯兰沉默着。不管他说什么,一定都会伤到席尔梅斯的吧?因为亚尔斯兰有理由憎恨席尔梅斯,所以,他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同情他,然而,他能了解席尔梅斯的心情。事实上,亚尔斯兰是没有打败席尔梅斯,是宝剑摒退了邪剑的。这件事,亚尔斯兰比谁都清楚。
看来安德拉寇拉斯似乎光是露脸就掌握了现场的主导权。被达龙挑落了剑的查迪、把剑刺在查迪眼前的黑衣骑士,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凝然注视着国王。
“孝顺的儿子啊,亚尔斯兰。”
安德拉寇拉斯已经把视线从席尔梅斯身上移向亚尔斯兰。
“你为父王拿到了英雄王的宝剑了吗?太好了。一把宝剑鲁克那巴德胜过五万名士兵。就凭这个功绩,你的流放令解除了。”
安德拉寇拉斯强而有力的手伸向亚尔斯兰,四周的人都摒住气息看着王太子。
“哪,把宝剑交给父王吧!只有唯一的国王才能拥有那把剑的。”
“我不能交给您。”
“什么?”
“这是英雄王凯·霍斯洛所赐给我的,是我获得的赏赐。我不能交给任何人!”
“你造反啦?你这个畜牲!”
安德拉寇拉斯大喝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就像要震动墙壁一般。如果是几天前的亚尔斯兰的话,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乖乖地把剑交了出去。可是,现在,亚尔斯兰以他总代表的坚强性忍受着父王的压逼。
在这个仿佛冻结了的情景一隅,一个人影慢慢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