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梅斯的声音打着哆嗦。
“我是英雄王凯·霍斯洛的正嫡子孙。这样的我没有理由会败给你的。你、你……”
“太难看了吧!席尔梅斯。”
一阵嘲笑重击着败者。胜利者也大吃一惊,凝视着声音的主人。以强力而具威压气势的脚步从门口走进来的是安德拉寇拉斯王。他的剑虽然收在剑鞘,但是,染着人血的甲胄却在在地说明了国王来到这里之前的经历。
“安德拉寇拉斯……!”
席尔梅斯只是这样呻吟着,之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亚尔斯兰沉默着。不管他说什么,一定都会伤到席尔梅斯的吧?因为亚尔斯兰有理由憎恨席尔梅斯,所以,他应该没有任何理由再去同情他,然而,他能了解席尔梅斯的心情。事实上,亚尔斯兰是没有打败席尔梅斯,是宝剑摒退了邪剑的。这件事,亚尔斯兰比谁都清楚。
看来安德拉寇拉斯似乎光是露脸就掌握了现场的主导权。被达龙挑落了剑的查迪、把剑刺在查迪眼前的黑衣骑士,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凝然注视着国王。
“孝顺的儿子啊,亚尔斯兰。”
安德拉寇拉斯已经把视线从席尔梅斯身上移向亚尔斯兰。
“你为父王拿到了英雄王的宝剑了吗?太好了。一把宝剑鲁克那巴德胜过五万名士兵。就凭这个功绩,你的流放令解除了。”
安德拉寇拉斯强而有力的手伸向亚尔斯兰,四周的人都摒住气息看着王太子。
“哪,把宝剑交给父王吧!只有唯一的国王才能拥有那把剑的。”
“我不能交给您。”
“什么?”
“这是英雄王凯·霍斯洛所赐给我的,是我获得的赏赐。我不能交给任何人!”
“你造反啦?你这个畜牲!”
安德拉寇拉斯大喝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就像要震动墙壁一般。如果是几天前的亚尔斯兰的话,恐怕早就魂飞魄散,乖乖地把剑交了出去。可是,现在,亚尔斯兰以他总代表的坚强性忍受着父王的压逼。
在这个仿佛冻结了的情景一隅,一个人影慢慢地移动着。
(五)
首先从大开的城门闯进来的是一队非常骠悍的骑队。他们身上没有穿甲胄之类沉重的装备,操控马的巧妙性在帕尔斯人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们骑在马上把席尔梅斯军的守备兵一个一个砍倒在地上,然后朝着王宫急驰。黑绢旗在他们队伍前翻飞。
“那面黑旗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时候,“轴德的黑旗”还未广为人知。可是,任谁也看得出他们绝非普通人。
跑在黑旗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就是前族长赫鲁达休的儿子梅鲁连。他是这一队人马的指挥者,也是前往王宫的带头人。他一边驱策着马,一边把弓搭在鞍上,一个接一个射倒出现在他眼前的敌人。
闯入城内的当然不只轴德族。奇斯瓦特和克巴多所率领的安德拉寇拉斯王的军队也争先恐后地闯入了。除此之外,进城的不只是士兵和武器,让叶克巴达那的市民狂喜不已的东西也进了城。那就是行李车上满载着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