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赵长老双目赤红,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坚硬的玄铁木瞬间化为齑粉!
“看看外面那些人的嘴脸!什么狗屁正道同仁,不过是惧我青霄宗势大,借题发挥,想要瓜分我宗基业的豺狼虎豹!今日我们交出墨尘,明日他们就能找到新的借口,逼我们交出功法、资源、乃至所有弟子!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赵师兄说得对!”苏长老点头赞同道,“墨尘是我宗弟子,未曾作恶,何罪之有?!若因外力逼迫便牺牲门下,我等与魔道何异?宗门道统,弟子信念,将顷刻崩塌!届时,无需外人来攻,我青霄宗便已从内部腐朽了!”
“没错!绝不能交人!”
“绝不交出墨尘师弟!”
“我青霄宗屹立万年,何曾惧过外人威胁!”
大殿内的长老纷纷出声支持。
玄诚道人坐于主位,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松月:“师妹,你……意下如何?”
松月缓缓抬起眼眸,平淡地开口。“我的弟子,只有我能决定他的生死。”
“至于外面那些人……”
她微微停顿,语气中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孤傲。
“想踏平青霄宗?可以。”
“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话音未落,她身影微动,已从座位上消失。
“师妹!”玄诚道人猛地站起身。
“松月师叔!”
众长老惊呼。
下一刻,松月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青霄宗的护宗大阵之外。
白衣如雪,孤影如鸿。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未曾释放出气势,但当她出现的刹那,山门外那滔天的喧嚣与杀意,都为之一滞!
烈阳尊者瞳孔一缩,厉声喝道:“松月!你终于肯出来了!速速交出墨尘,否则……”
松月甚至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神色各异的各派修士。
然后缓缓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指向苍穹。
一股渡劫期的剑意冲天而起,其内蕴含的天地规则让人不禁惶然。
近二十位大乘修士脸色齐变,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压制。松月的实力,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可怕!
她真的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引动天劫,羽化登仙!
——
与此同时,望月峰。
墨尘静立于竹舍窗前,山门外的逼迫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原本虽知道自己身上的魔骨并不普通,但也未料到能引得整个修仙界讨伐。
原来,他的存在,真的是为天地所不容。
他是不是给师尊添麻烦了……
他想,他该做选择了!
墨尘朝着面向青霄殿的方向,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头。
“宗主恕罪,诸位长老恕罪……墨尘,愧对宗门养育之恩。”
然后,他起身转向山门的方向,看着那抹在无边恶意中依旧挺拔的白色身影。
“师尊……对不起……”
他站起身,眼中是一片死寂的决然。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将无名古剑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一步步朝着那杀声震天的山门走去。
他要去面对那天地不容的命运。
他要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师尊与宗门的存续。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报答。
————
小剧场:
松月:我,半步渡劫,大乘期都是小卡拉米!
墨尘:那么多大乘期,整个修真界,不行,我要自我牺牲!
松月:一剑一个小萝卜
墨尘:师尊打不过的!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