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是珍珠?”上官锦尾调上扬,惊讶不加掩饰。
阿珠点头,大眼睛炯炯有神,“对呀,我是蚌精,孩子应该是珍珠吧,反正我生出的是珍珠。”
没一会上官锦就丝滑接受现状,和阿珠蹲趴在床边窃窃私语,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想来交谈的很是愉快。
把空间暂时留给许久不见的他们,女人们走到屋檐下,灵游望着种满脆嫩蔬菜的菜园,不禁由衷的感叹:“幸好能有一个人将你拉出冷冰冰的世界,说句让你听了会心里不舒服的话,但也确实是我当时的想法。天帝让我协助你时我内心是万般不愿意的。”
两人相视,灵游无奈耸肩,坦白的说:“那时的你状态非常不好,比起你的生死,我更怕哪天你控制不住身上的杀气暴走了,再顺手将我杀了。在后来的接触中我渐渐熟悉了你,开始为你的身体担忧,得了空闲就跟在你后头碎碎念个没完没了,想要你活的更加丰富,别真的如传言说的那样,成为天庭一件冷冰冰的兵器。”
灵游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你没在大战中殒落,还好,还好你身边有人陪着。”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一处深山老林,根据可靠消息得知是一棵千年老树精作祟,操控着方圆百里的树木将周围村庄折磨的苦不堪言,来往过路的商户更是被伤的不轻。
老树精本身并不是什么非燕不染出手不可的妖,怪就怪在不论是凡间修士还是天庭派下去的人,无一例外没能找到老树精藏身的位置,再拖延下去不止是人员失踪,恐怕依山林而建的村落得集体搬迁。
故而一级找一级,最终还是落到了燕不染手中。
路途稍远,刻不容缓。
阿珠妥帖的把珍珠宝宝放进挎包中,摸了摸院中来回踱步的小白马,“我要出去一趟,那里很危险不能带你去,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小白马鼻子发出哼哧声,傲娇地甩了甩鬃毛。
除却阿珠暂时不会飞行需要跟着燕不染外,上官锦坐着灵游的法器,他会飞,但长距离的飞行体力和法力都跟不上。
两个时辰的路程抵达目的地时天边已洒满金灿灿的夕阳,放眼望去看不到头的茂密森林将大地覆盖的严严实实,暖色调的夕阳 照射下也压不住浓郁的阴森和对未知的恐惧。
“夜里进去太危险了,我们先在临近的村庄休息一夜,等天亮后再出发。”灵游眼疾手快摁住燕不染拔剑的手腕,“削平山头固然能消灭树精,但山中无辜生灵会受到波及。”
燕不染沉默,阿珠背着小挎包一蹦三跨挨过去,肉乎乎的脸颊蹭着燕不染肩头,“我们先休息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进林子寻找线索吧。”
凝出的剑消散,算是应下了。
灵游满头问号,阿珠说的跟她一样啊!
歇脚的村落依着一座山,听村民讲述没发生怪事前大家伙经常去山上活动,直到接二连三的村民在山上失踪,各种光怪陆离的故事传开,大家再也没往山上去过。
村民们得知他们一行人是来处理山中吃人的妖怪,已经处变不惊甚至透着麻木,还是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轻轻扯着阿珠的袖子,小声的劝说他们不要入山,来此捉妖的修士没一个活着从山上下来的。
对此阿珠只是摸了摸小姑娘脑袋,从挎包侧边口袋掏出一小袋饴糖递给了她,眨着眼睛道:“大哥哥虽然不怎么厉害,但大哥哥的娘子可是特别厉害的人,一定会把骚扰大家生活的妖怪抓出来的!”
小姑娘将信将疑,但很快被嘴巴里甜甜的糖味吸引,开心的弯起眼睛。
村民们居住的房屋大多是用稻草和泥巴搭建,偶尔有木头组装出的房子,也不可能给他们外来人居住,所以周围什么动静里头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抱着珍珠睡的正香甜的阿珠突然听到耳畔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翻身忍耐了片刻,声音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阿珠揉着眼睛困倦的眼睛强行醒了过来。
屋内一片漆黑,仅靠着透进屋内的月光勉强辨认着陈设。响动还在继续,阿珠伸手摸了个空,才惊讶燕不染不在屋内。
明明睡前阿珠还同燕不染畅想了明日进山要做些什么,临闭眼得了个香吻,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阿珠有点生气,气燕不染单独行动又不带他。
于是乎气鼓鼓的把三枚珍珠放进挎包中,穿戴好衣服,势必要找到燕不染好好问问,为什么总是不告诉他行动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