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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周坐在理发店屋顶的最高处。
理发店的建筑并不高,只是1幢三层带阁楼的小洋楼。
屋顶是三角形的,橘红色的琉璃瓦为屋顶的防水瓦片,亦是装饰。
只需要付出自澡堂柜台中‘拿’出的十支药膏,就足以让这间理发店的老板亲自出面接待,并且配合他。一些无伤大雅的举动。
这也是明明应该是应聘者的白周,此刻坐在这里,悠闲看着天空的原因。
毕竟作为这座城市的硬通货,10支药膏还是能抵得上发廊半年的营业额的。
白周双腿随意的弯曲盘坐在屋顶上,目光看似散漫却一直看着那唯一的方向。
那正是此前血月升起的方位。
即使在这片城市的这片街区之外,一切依旧被厚重的浓雾所包裹,但白周依旧只是看着那片被浓雾遮盖的天空。
白周对那个‘月亮’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想法。
就像日升日落,就像恒星自分子云中诞生,点燃自己内部的反应堆那样。
神胎,只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自然现象。
却也是人类和那些物质之间天堑。
第59次。
白周所看向的月亮的方向,也正是陆濯昭没有介入的情况下在第43次选择的澡堂。
无论白周以何种方式登场,陆濯昭依旧重复着这一天。
周而复始。
与此同时,去应聘上岗的陆濯昭刚进入澡堂的大堂,就被以右脚先迈入澡堂的理由,当成了偷窃澡堂贵重物品的嫌疑犯之一。
陆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