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嘉树,是primal的knight01,一个无情的怪物,夜行的魔鬼。
她感到畅快和一种扭曲的爽感。
尤其当清晰的脚步充斥耳朵,有时是右边,有时是左边,甚至前面。它们操控她的时候,那种爽感格外强烈。
她吞下唾沫,视野里出现不同于树影的灰色暗影。从形状判断可能是幢房子。
她摸索着走近,站在被铁丝网包围的土地上。那片暗影不是豪宅,而是一间废弃的哥特式小教堂。
有点诡异。
她果断绕过教堂从后面的楼梯走下去,一片湖映入眼帘。
水面闪闪发光,两艘船系在甲板。
邢嘉禾眼珠转了转,轻手轻脚摸索船的绳索,一只手臂从背后伸出抓住手腕,将她往后拉,摁住她的腰让她趴到甲板粗糙的木头上。
坚硬的身体压上来,邢嘉禾顿时喘不过气,预知她出拳,邢嘉树抓住她的手腕,膝盖前滑,压在她大腿两侧,跨坐在她的屁股上,俯身,用肘部压住她的手腕。
“抓到了。”他声音沙哑,携带某种决绝。
她试图扭动想挣脱,但完全束手无策。接着一声长长的切割声,冷空气在皮肤上形成鸡皮疙瘩。
刀?
他用刀划开了她的裙子。
“你疯了......”邢嘉禾惊恐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一直都知道。”他用刀背触及后背,像切黄油,慢慢划来划去,“刺激吗?”
邢嘉禾咬唇,战斗的欲望在心中涌动。
不能,绝不可以。
母亲会打死他们的。
她费力往前爬,一只紧握的拳头抓住头发,将她翻转拖回坚硬甲板。
阴影笼罩,她能辨认男人衬衫下隆起的肌肉,黑色随起伏的胸膛泛起涟漪。
以及威尼斯半脸面具后幽暗的红眼睛,那是控制欲极强的触觉和令人着迷的存在。
不知道坐上去什么感觉......
邢嘉树眯起眼,用刀挑起她耳朵的钻石耳坠,“你的脑袋真是操蛋的地方。”
她显然还没意识自己已经暴露,不可思议,“你说脏话?”
“我是人,是人都有想说脏话的时候。而且,你脑袋里面装的东西确实操蛋。”
她电脑的搜索词条简直不堪入目。
“表面正经的princess01,内心肮脏的小荡.妇。”
脏话和低音炮的混合体让邢嘉禾莫名其妙抽搐。
为什么被他用语言刻薄地羞辱她觉得爽?难道她真的心理有问题……也是个神经病?
当他跪在两腿间,用刀刃抵住。她不禁颤抖,她这才意识到她的粉色公主裙已经衣衫褴褛,而他依然衣冠楚楚。
刀尖蓦然轻划膝盖,血珠冒出,他将面具往上掀,俯首,慢慢舔膝盖的血,她被这种奇异而亲密感觉迷住,心潮澎湃,甚至忘记反抗。
当他的舌头上滑,那一点点和自己相似的下颌切角让她心跳加速,目不转睛。
当他舌头进一步行动,用刀尖挑起,故意晃到面前,伸出鲜红的舌头将那根银线卷起口腔,“princess01,badgirl。”
她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反抗,“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
“啊......”邢嘉树发出拉长的感叹,“知道,你是princess01,我是knight01。”
嘴唇和刀子同时落下,他舔她皮肤的血。
彭慧的问题简直可笑,邢嘉禾到时候只会感激涕零,他帮她夺回金密钥。
所以,她得拿出诚意,比如补偿他这五年的损失,治好他的病。
公元四世纪,邪恶的黑弥撒认为经血是基督的血和神体,以此代替圣餐。
那是异端邪说,崇拜恶魔的异教徒干的事,他不可能模仿。
而且邢嘉禾肯定无法接受。
邢嘉树想换种血。
它不可再生,说明很稀贵,说不定是吸血鬼症的灵丹妙药。
他不能让给任何人,她的血属于他。
他必须得到。
想到这,一朵粉色肉花再次破土而出。
邢嘉树的头又开始抽痛了,胃里一阵恶心。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玩过医生、找茬游戏。
她忘了这件事,忘了他们曾坦诚相对,是彼此的复制体。
除了毛发、肤色,瞳色,以及罪恶之地——
如他们的名字,邢嘉禾是一朵禾雀花,邢嘉树是一棵沉睡的树。
当然,这棵树已经长大太多,邢嘉禾可能要受难,但也会得到她想要的。
而他——曾经的天主追随者,被伊甸园的毒蛇所诱惑,甘愿让那条蛇钻进身体。
它凭借本能,很快找到禁地里的粉色肉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信子。
一股红晕从他的双颊升起,他对沉浸的自己感到吃惊与羞愧。
如果继续,他将彻底失去天主的恩赐,受到永生永世的天谴。
可那朵漂亮的花.....在呼吸。
令人着迷的幻觉和狂热的罪恶仅一步之遥,他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温柔,可他控制不住,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粗鲁。直到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她也像条毒蛇缠紧他的脖子,他托住她,每一次都比上次猛烈,直到他害怕自己将她嚼碎吞入腹中。
吸血鬼症又犯了——
她唇瓣的热度,压力,味道,让邢嘉树陷入疯狂的漩涡,他吮吸着,柔软的唇像泵头一样,试图将血液从肿胀中抽出。
邢嘉禾的手不自觉插进他的头发,这种盲目的渴求,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面前的男人肤色如天使般圣洁,除此之外一切蕴含魔鬼撒旦的邪恶。
她得叫停,却无法叫停。
她想假装是个意外,假装自己只是从傻x青少年变成了傻x成年人,但她确实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并且她曾经梦到过。
她能听到自己和嘉树面具下的粗重呼吸,以及湿漉漉黏腻的磨擦声。
她必须停下,如果继续,如果继续——舌头伸了进去。
“不......”一股噼啪作响、迸发出一阵阵火花,洋溢的极致喜悦倾泻而出,羞耻感使眼泪涌出,邢嘉禾捂住嘴呜咽,“这......太不对劲了,天呐,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做了什么?这在纽约是重罪会被判刑......”
“你不是美国人。”
“这不是美国人的问题,这是......是......”
“是什么?”邢嘉树抬起头,唇水光潋滟,他眯起眼睛,虽然在笑,又像没有笑,冰冷、仿佛又带着强烈的怒气,“是你主动匹配我。”
邢嘉禾愣了下,委屈地说:“谁知道你也玩primal。”
缓慢绵长的叹息随邢嘉树倾身的动作拂到脸颊,他用舌头抵住她的眼睑,舔掉她的眼泪。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呆滞的余光里,他的皮肤如雪般洁白通透,随她肩膀抖动,却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
想摘掉他的面具,解开他扣至咽喉的纽扣,脱掉......不,不。
邢嘉禾,你知法犯法吗?
可,难道就没有其它兄弟姐妹发生过这种事吗?无论身体还是情感不断被吸引。
“你是不是吃太多甜食了?早上喝的卡布奇诺?下午茶草莓蛋糕还是巧克力蛋糕?”
“什么?”
“放纵是罪,但你的血液,泪液,*液......太甜了。”嘉树贴着她脸颊的皮肤,闭上眼,白色睫毛和厮磨的唇止不住颤抖,“sodelicious,iwantmore。”
“不!”邢嘉禾奋力挣脱钳制,扯着嗓子大喊:“你他妈疯了!你知道我们不能!你到底想干什么?”
邢嘉树整个人处于紧绷克制的状态,面色苍白却泛活着潮红,沉默片刻,当汗珠从下巴滴落,艰难地吐露了四个字,“我想要你。”
“什么?”
“你的血。”他冷静补充,是课堂授课的正经语调。
所以邢嘉禾被蒙骗地点点头,过了几秒,领会到他说的哪里的血,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想要那里的血比想要她还恐怖。
欺骗、虚伪、暴力,甚至荒诞,他已不再是虔诚的门徒,他堕落了。
因为她无意的亵渎。
可他还是圣职人员,比辅祭更高级别的执事——他欺诈了他的信仰,他伟大的上帝。
“你疯了,精神失常了,变态了。”熊熊烈火灼烧身躯,邢嘉禾颤抖着,“太恶心了你,没有正常人会说这种话,赶紧送我回去。”
他沉默不语,衔咬手套将它扯下,迅速把光裸的手按向濡湿,然后伸出最长的中指。
“说谎要付出代价。甜心公主。”
【作者有话说】
嘉禾:啊啊啊弟弟好恐怖救命
嘉树:我是正常人
嘉树的神经在于他自己不觉得,感觉要超过其它前辈了,不敢想后面他会发什么疯[笑哭]
昨天搞晚了一头栽进了枕头。抱歉抱歉。留言红包补偿。今天正常更新。
早安啦小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