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包厢的大门还敞开着,摄像机正在拍摄。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
有人拿起带冰块的啤酒,在她的脑袋上方倒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就代替父亲教训教训你。”一个相貌带着几分妖媚的帅哥,露出了高傲而残忍的笑意。
那般出众的一张脸,配上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让人根本无法生出半点好感来。
“你们怎么闯进来了?不要影响我们的拍摄,更不许掏出机器录像,你们这是侵权!”
一个黑衣保镖走上前来,想要阻止苏知笙的拍摄。
“傻子,这是执法记录仪!”
“警察!”刑天维直接掏出了证件:“有什么话,都跟我去警局里说。”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僵立在了原地。
苏知笙赶紧冲进去,将女生扶起。
“你怎么样了?”
肖青青捂着肚子,发出了微弱而痛苦的叫声:“救、救护车。”
苏明新脸色大变,赶紧挡在桌子前:“我们这是合法拍摄,就算是警察也……”
刑天维却一把推开他,直接拿起桌面上的合同:“合同还没签字,看来我是打扰你们伪造证据了。”
其他人想去抢合同,又怕被执法记录下来,成为袭警的罪证。
苏明新环视一周,发现刚才还在恭维自己的这帮家伙,全都怂得跟鹌鹑一样!
废物!
苏明新脸色彻底黑透。
“吱吱吱,我要咬死你!”
苏知笙拳头中的小仓鼠,发出了愤怒的叫声!
要不是苏知笙收紧手掌困住小仓鼠,这小东西说不定会跑出去送人头。
哦,不,是送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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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城附近是一大片居民区,自然也少不了医院。
刑天维留在原地看管众人,并打电话通知同事过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抗的心思。毕竟他们只是打人不是杀人,这等罪名还不至于让他们想要铤而走险去背一个袭警的罪名。
不过,苏知笙还是不放心刑队一个人留在这里。
现在肖青青的小助理和保镖都已经被放开了,他们可以直接开车送肖青青去医院。
而苏知笙与刑天维就留在原地,等待今天值夜班的警察同事过来把犯人带回去做笔录。
半个多小时后,旁边酒吧里的高立健终于拍完了戏份,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苏知笙。
苏知笙:“……”
“打个车,跟你一起回去。”
“不,我送你们回去。”刑天维将执法记录仪,交给了下属。
这个时候,警察同事也已经到场了,他也可以离开了。
苏知笙是特殊人才,一直有便衣警察暗中保护。刑天维其实并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他只是……担心想送送某人。
“我今天已经下班了,顺便送你回去。”刑天维的理由非常充分。
苏知笙挠挠头:“好吧。”
毕竟他们一开始就是决定由刑队来接送,他现在临时叫车估计要等挺久。大半夜的,他们还是快点启程回去休息吧。
酒吧门前,高立健喝得醉醺醺的,走路的姿势都不太稳当。
“你别动,我扶你走。”
苏知笙真担心这家伙会左脚绊右脚,直接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不等苏知笙走到舍友的身边,刑天维就先一步上前,截住了摇摇欲坠的高立健。
“他身材高大,体重不会轻,还是我来吧。”
苏知笙看着远比舍友更高大的刑天维,陷入了沉默。
刑队这是担心高立健站不稳摔倒,会害自己被砸出个好歹来吗?
这个担心真是……太有道理了!
苏知笙觉得要是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得多喊一两个人过来帮忙才行。要不然高立健哪天喝得走不动路,那他一个人可就无计可施了。
高立健被陌生人搀扶,努力睁大朦胧的醉眼:“什么人?!gay离我远点,别碰我,不然我打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