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忍不住将人翻过来,背对着自己。窗外透进些许月光,沿着背脊的弧度,自那漂亮的肩胛骨流淌至后腰。
像是起伏的水波线,隐隐有蓝色的墨在流泻。
他下意识地俯身,吻上去。
视线拉近,图案愈渐清晰。他才发现,原来在那人的腰窝处,覆着一片冰蓝色的蝴蝶印记。
不同于寻常纹身,没什么线条,正同于那些记忆给他的感觉,是朦胧的、深蓝的。
浅浅晕染着,在黑暗中像是发着光。
蝴蝶姿态灵动,扇动着翅膀,仿佛要飞走。
郁词静静地注视了一会,接着,用指尖去触碰,很轻很轻。破碎的、冰蓝色的蝴蝶,让人记起那个夏日的小河边。
那时他说:如果做成标本,就能永恒了。
而此时他又想,蝴蝶落在了我的手指间
哪怕只是片刻停驻也好。
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也像是一对蝴蝶的翅,等着他的指腹轻捻。
沈栩然的骨骼线条极其优美,轻薄又不失力量感,刚好能藏住那只翩翩的蝶。
他再次埋下头,温柔添吻着。
月要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沈栩然有些受不住,几乎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不想太失态,只能用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
谁知这样的反应却让那人变本加厉。
他顿觉不妙,手掌用力撑在床上,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但已经晚了。
郁词根本不容许他在此刻反抗。
轻而易举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比刚才更加过分,居然在后面顶n起他来。
其实郁词心里面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哥哥哼着我的歌哥哥是不是在意我哥哥是不是爱我啊
一旦想到这个,他就应的难受。
身体里酸酸胀胀的。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问,有太多太多的爱想要发泄出来
那些乱糟糟的心绪都化成了肢体动作。
沈栩然受不住一般哼出来,继而咬住了被子。郁词就把手往前边伸过去,低声道:哥哥,别咬别的。咬我吧
刺痛从手指间传来,沈栩然咬住了他,他忍不住动了一下,他们之间再无阻隔。
沈栩然忽然巛着气说:家里没有准备东西
没事,这样我也可以。
郁词动作不停,像是快要压制不住了。
沈栩然以为他要无t进,一秒接受了这个设想,声音带着笑:那也行啊。
他能够感觉到那个东西,因为充血而经络紧绷,很烫很烫地贴着自己。
原本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却没想到郁词这么客气,只是这样子而已。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很有感觉,眩晕一阵阵袭来。
郁词从背后看着他,口中一直呢喃着:哥哥好喜欢你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浑话。手指慢慢x入了他的指缝,他们十指紧扣。
沈栩然无意识仰起的脖子细长瓷白,脆弱得好似一捏就断。
郁词手探到前面帮他。
在那一刻咬住了他的侧颈,失神地看着那片蓝色,雾一般的蓝蒙上了一层阴翳。
如同隆冬散去化掉的雪,从上面流淌出旖旎的痕迹。
而沈栩然只感觉腰间一片湿热。
第二天醒来,被子里暖乎乎的,郁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似乎昨晚还没有闻够,刚刚有了点意识,还没睁眼,就要吸氧一样先吸个够。
好香啊哥哥好香
耳边传来一声声满足的喟叹,带着沉沉的、迷乱的热意。沈栩然听见了,迷迷糊糊推他说:昨晚怎么没进去啊。
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语气居然带着一点小小的惋惜。
郁词顿了一下,哥哥想吗?他声音闷闷的,有点撒娇意味,我只是怕弄痛你。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哼哼两声又继续睡了。
难得的休息日,两人赖了一会床,在被子里抱着磨磨蹭蹭又腻歪了一会,其实两个人都是刚开荤,难免有点控制不住。
沈栩然懒懒地闷笑一声,把他们两个的握在一起,就这么又打了一次
等到起来洗漱,郁词还一直黏着他,沈栩然刷牙他就在背后抱着捣乱,导致沈栩然刷牙都刷得歪歪扭扭,泡沫飞到脸上。
郁词十分乖觉地探过来,用毛巾帮他擦掉,顺便又奖励自己,亲了他脸颊一口。
两人一起看向镜子里,视线不经意下滑,只见沈栩然的脖子里青青紫紫,全是昨夜落下的吻痕,还有大大小小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