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他,待在他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
仅仅是看着他也好。
每当那个人短暂地,停留在自己的眼眶,世界就变得那般美妙,活下去成为了一个十分真实、必要的命题。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郁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他低下头,看着两人此时无比亲密的姿势怎么办?下一步要做什么??他通通不知道。
虽然也看过一些小视频,但完全没有实践过,于是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听到对方用如此直白的话语说了出来
郁词慌不择路,将手探下去,几乎颤抖着声音说:哥哥,我、我帮你吧
可惜沈栩然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郁词被挡在门外,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我
他继而拉住了那只手,放了上去,我没有,我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带着它缓缓移动,可是哥哥,我好难受
这一次,沈栩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地握住了他,陌生的感觉过电一般席卷而来。
郁词浑身一僵。
另一只爪子也扒拉在那人肩头,不自觉地用力,攥得浴衣布料泛起褶皱,他感到那温软像是在流淌,和梦里一般开始融化。
但是,在融化的似乎不是雪,而是他自己。
沈栩然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是冰冷的,就像纷纷而落的雪。淡漠地看着他,除了蒙上一层薄雾外,别无其他。
没来由的,这让他更加兴奋。
更要命的是,沈栩然忽然凑近了他,低语间带出和那冰冷全然相反的,异常灼热的呼吸,他脑子晕晕的,听见那人在说:这么?
如似耳语,是只说给他一个人的悄悄话,这么,大,啊。
灯光昏黄,照在他微微发红的脸上。正值初夏,还不到开空调的时候,房间里已然热气弥漫,充斥着凌乱的呼吸。
沈栩然垂着眸,修长手指在那处游走。
可以感觉到,那里青涩得要命,一碰就反应强烈,温度像是烙铁一般烫,昭示着这副身体难以抑制的亢奋。
他的小狗正失神地看着自己,眼神涣散、痴迷,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他的眼眶,嘴里却一直低低地、不知所云地呢喃着,哥哥、哥哥
栩然哥哥
在快要到达顶峰时,那些积蓄满的眼泪再也装不下,从眼角溢出,啪嗒嗒地掉了下来,沾湿了他的脸,看得沈栩然好喜欢。
他俯下身,帮他吻掉泪水。
而后完好无损地起身,在床头扯了两张纸,丢给他:自己擦。
郁词喘息未定,泪水也还残余,双眼通红地委屈看着他。
沈栩然似乎不为所动:爽了没?倘若仔细分辨,就会听出他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哄人似的,该走了,回去睡觉了。
郁词装听不懂,委屈道:你赶我走。
沈栩然看着他,稍稍顿了一下,不然你要怎么,难道一起睡么?
郁词不回答,重复道:你赶我走。
沈栩然:
沈栩然冷静了一下,走到桌边拿了支烟,点燃。
你赶我走郁词又说。
沈栩然终于忍不住,低笑一声。
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正盯着他一动不动地看,让他忍不住想起那双黑色的、专注的眼睛,刚刚是怎样的迷离地看着他,碎语呢喃叫着他的名字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渐渐散开在郁词的脸上,郁词眯了眯眼睛,也笑起来,忽然伸手抽走了沈栩然嘴上咬着的烟,自己吸了一口,也有样学样,将呼出的烟雾喷洒在沈栩然脸上,挑衅一般看着他。
又把烟放回他嘴里。
沈栩然咬着烟,带着点模糊的笑,滚回去。